被逼无奈,无路可走。
“元功,我现在细想来,你怎可强占她?她本是豆蔻年华……”
“清雅,她要再继续留在群芳阁早晚有一天会被折磨死!”
还未等她说完,他便一语打破,惊的她呆站在原地。
“有时候,劫数并非都是坏的,那姑娘是个失估女,是被亲戚卖到群芳阁里的,孤王那日遇见她在阁楼上被管事的婆子教训,见她被打被骂却直直的挺着肩膀,便心生敬佩,这样傲若寒梅的性情,越过了多少男儿!”
“所以你便收了她了?可她也不愿啊!”她似是有些醋意,将两袖一扔立于廊角,伸手去采了一朵梅花在手心,拿着绢子托起它来。
“害!喝多了酒,便瞧中了她,留了她一夜服侍,你如今是吃醋了吗?你若吃醋了,那孤王那满府邸的莺莺燕燕可太多了,你可吃的过来?”
“大王竟是三妻四妾挑花了眼了!还要我做甚?”她那一两下娇俏的模样,又从容又留情,实在是勾人魂魄。
“自然不能缺了你,三妻四妾哪里能和你比?好啦,清雅,你便放一百个心在肚子里,待春上复朝,我自会有一番打算!”
他自侧廊而过,顺手捻一只红梅在手,贴在廊角处小心翼翼的递给她,望见她脖颈儿上还戴着那玫玉扳指坠子,便稍安神,与她一同并肩而站。
她手中携着他亲手送过的花,放在鼻下细嗅,愈发觉得花骨朵儿飘着淡淡的清香,沁入心脾令人心旷神怡。
到了正月初四日,又瞧了外头下起了大雪,四方城郭灰蒙蒙一片。李石照惯例去往雍国府拜见雍王,瞧着碧落苑内,各个小窗贴满窗花,小门楣垂有喜袋和团团结,屋内帘幔都换了喜庆的帷布,各方桌案也摆上了各样稀玩,皇家人过节不比外头寻常百姓家,这屋舍置办的实在是气派极了!
李石于围子榻右方与完颜雍并立而坐,他将那茶案上摆放的攒银丝玉瓶细抚了一遍,只待其说话。
完颜雍将手放于榻边的火炉前搓了搓:“这京城的天儿果真是冻人,竟不如辽阳府暖和。”
“辽阳地处渤海湾,又靠南,自是冬日里要暖些,便瞧着你姐姐独自一人在辽阳府寺中,今年可了派人去接她来京城过年?”
他独叹气一声:“乌禄自是思念姐姐,便提早半月写信予她,可她说了京城路途遥远,她身子本就不好便不来了!乌禄这做儿子的也只有遵从母命。”
瞧着他哆嗦着手,从袖笼伸出手来,携了一圈布包裹在烧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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