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意上前来拨开那层红帐,连忙扶她起了身,又端起案子上的暖汤,取勺喂她:「姑娘,来喝些暖汤暖暖身子!」
她恍惚之中闻到一股浓浓的焦糖味,便连忙缩了头:「好端端的为何要喝了这东西,竟是腻的厉害。」
「姑娘初来葵水,要多注意身体!昨日姑娘便是因此晕厥,大王将您抱回来的!」
她敛面征住了半天,又问:「翠荷呢!」
还未等到答复,她便连忙下了床去,穿上罗袜足履,披了厚披风连忙去寻了翠荷。
「姑娘,翠荷已经醒了!她不愿见任何人,也食不下饭菜!」
惜意跟随她的脚步,她听后顿在原地许久,顺着长廊,穿过层层花枝而走入那方厢房,轻轻拨开那层珠帘向内,瞧了翠荷裹着绒衾蜷缩在床榻最里面,她抿了半天嘴,轻唤了句:「荷儿!」
未曾有半丝回应,只瞥见那隆起的被褥无尽的颤抖,依稀可听到细小啜泣的声响。
「荷儿,我来了!」她轻坐于榻边抚过她颤抖的肩膀,翠荷缓缓从被褥里探出头来,拨了一下凌乱的妆发和衣衫,贴近了她。
「荷儿!」她再次唤
她,两人相拥在一起,翠荷埋在她肩头止不住的泪流。
「姑娘,姑娘为何要救了我,便让奴儿去死吧!」..
「荷儿,我不能没有你!」她扶着翠荷的肩膀,将她凌乱的乌发抚平,环住她的腰身,望着她布满血丝的眸子,忽然一股暖流自眼底倾泄而下。
而于她两人,感情深厚。翠荷生于辽阳官宦之家,祖辈为官,天会十二年,陛下先后诛杀太宗子孙,清结余党,祖爷受牵连,家道中落,家族男女皆充为奴婢,那年,她不过五岁,她孤苦无依,自辽阳一路而上京城,没入李家,乌古论娘子见她机灵,便留她在清雅身边,为陪读,也为她心腹之臣。
十年之情,朝夕相伴,她,翠荷,惜意,三人不仅仅是主仆,更是一路走来共患难共进退的生死之交,清雅曾无数次向两人提及过,要风风光光的将她们俩嫁出去,而如今却让翠荷遭受如此折磨。
「姑娘,我本不是奴儿,我是辽阳望族刘家女,我也曾经是千金,而如今却落了这么个田地,明露那日叫了三个粗鲁大汉将我践踏至此,姑娘,奴儿往后如何做人啊!」
翠荷哭啼间,清雅拨开她颈部的衣衫,瞧着她满身的伤痕,已然是被冲昏了头脑,更是嗔目结齿,将她搂入怀中。
「荷儿,荷儿,你先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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