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城兵马司那帮人,平日里就仗着手里那点差事吃拿卡要,到了抄家的时候更是没个忌讳。
犯官女眷在他们眼里就是案板上的肉,想切哪块切哪块。
碰上琮三算他们倒霉。
虽说琮三乱砍人也违了朝廷法度,但这事占理,用不着怕他。
贾赦又转头看向贾琮问道:“你砍了几个?”
“仇耀祖一个,他手底下几个起哄的。”
“行,砍就砍了。”贾赦摆了摆手,“回头顺天府来人,老子去给你说。”
贾琮:“哦。”
贾赦转头朝赖大吩咐:“把府里那本大周律找出来,老爷我今晚得翻翻。”
赖大:“老爷,您不是说不看那玩意吗?”
“废话,不看怎么给琮三兜底。”
赖大应了。
贾赦回过头来,看见贾珍还躺在地上。
“你怎么还在这儿呢。”
贾珍:“……我一直在这儿呢。”
“行了,起来吧,先说你的事。”
贾珍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赦叔,蓉儿那亲事我回去就退了。”
“退是要退的,不过咱们还有账要算。”
贾珍一脸疑惑:“什么账?”
贾赦朝赖大招了招手:“去,把老爷我那个匣子拿来。”
赖大应声去了。
不多时捧来一只木匣。
贾赦打开匣子,从里头抽出一本薄薄的册子,翻了翻。
“珍哥儿,你这些年欠老爷我的东西,老爷我可都记着呢。”
贾珍愣了:“我什么时候欠你东西了?”
“你忘了?”贾赦翻了一页,“三年前你儿子蓉儿过生日,荣国府送了一对玉马,值三千两。你收了礼,回了什么?”
贾珍想了想:“回了两坛酒。”
“对,两坛酒,值五十两。你差了老爷我两千九百五十两。”
“那是贺礼!这哪有算账的!”
“老爷我就算账。”
贾赦又翻了一页:“两年前老太太过寿,你宁国府送了什么?”
“送了一尊玉佛。”
“对,玉佛值三千两。可你那天带了多少人来吃席?”
贾珍:“……”
“你带了四十多号人,吃了三天。一天按三百两算,三天九百两。加上你府上那些人的车马费、下人的赏钱,又是五百两。你送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