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崽子去挡自己儿子的枪。
可他转念一想。
小兔崽子攻打京城留的烂摊子,各家勋贵得拿出七成家产赔偿。
荣国府也不例外。
这一大笔赔出去,荣国府往后得喝西北风。
但小兔崽子有爵位,又没及冠,依大周律,未及冠者授爵,其爵产可由亲长代为打理,直至成人。
这亲长是谁?当然是他这个当爹的。
侯府的赐第、食邑、俸禄、仪仗、属官,还有朝廷拨下来的那些安家银子、祭田、爵产,全得经他的手。
这里头的好处可就大了去了。
他管上几年,怎么着也能把赔出去的那七成捞回来,说不定还能赚一点。
更何况,往后顶着“无双侯亲爹”的名头在外头走动,那些世交旧好、官场同僚,谁不高看他一眼。
这身份可比一等将军的名头好使多了。
贾赦光是想想就觉得舒坦。
这好处可不能赔了。
于是他咬了咬牙,壮着胆子走到金刚跟前,挡在贾琮和那堵塌墙之间。
贾琮低头看着他。
贾赦后背直冒冷汗,两条腿也不听使唤地发抖。
他生怕这小子直接一枪捅过来,那他这条老命今天就交代在这了。
贾赦挤出个笑脸,清了清嗓子。
“小兔崽子,你听爹说一句。”
贾琮歪着脑袋看他,眼神有些迷茫。
“宝玉烂命一条,死了不可惜。”
贾母听见这话,拐杖差点脱了手。
贾赦继续说道:“但不能脏你的手,明白吗?你刚封了侯,圣旨还没下来。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他打死了,明儿御史要是参你,说你弑兄。那圣上不想办你也得办,到时候爵位一丢,你拿什么娶王家丫头?”
贾琮的目光晃了一下。
贾赦觉得有戏,赶紧往下说。
“听爹的,回头找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把他装麻袋里往城外一埋,神不知鬼不觉的,到时候谁也查不出来,只当他是自己走丢了。你的爵位照样稳当,王家丫头照样娶,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贾政听到这勃然大怒。
“大哥,你这是在劝他还是教他杀人!”
贾赦回头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经道。
“你懂什么,他现在浑着呢,我要是说不让他杀,他能听吗?我得顺着他的毛捋,先把人稳住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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