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
哥哥话里话外都是想让爸妈去北京过年。
胡亚茹不知道她这个未来的嫂子家境到底有多好,为什么连对长辈基本的尊重和礼貌都做不到了。
她也不知道哥哥到底多喜欢这个姑娘,他怎么就能这么怕对方,什么都依着对方。
她只能看信,看着纸上略显愤怒的文字,思考自己怎么也想不通的问题。
吴兰玉坐在床上看着范大姐借给她的公文写作书籍。
这段时间办公室的事物接触下来,除了公文对她来说是个问题,其他都很简单可以解决。
范大姐生了孩子最少产假一年,她知道这是自己千载难逢的机会。
也许这一年就可以让她牢牢扒住办公室的位子了。
日复一日的生活中,胡亚茹都记不起自己是怎么和吴兰玉和好的。
也许是一次吃饭,也许是一次问候,总之原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时间的消磨中,那一点点的不解都被磨掉了。
后来,江学丰请客吃饭的时候胡亚茹才知道那次在宋广福家门口的偶遇事件。
她似乎可以理解吴兰玉为什么突然变脸,可是说她“好为人师”,胡亚茹恐怕是要记一辈子的。
所以当两个大男人说着这件事情的时候,胡亚茹表现出了绝对的沉默。
偶然间宋广福又提起了一个久违的名字——大于。
“大于这家伙真是能折腾,把旱冰场卖了,现在又去开录像厅了。”
“录像厅?真有他的。”
“……”
胡亚茹依旧沉默。
新年越来越临近了,
自从上次见了江学丰的母亲,他家里总是会时不时寄来吃的穿的过来。
家里的亲戚也都催着让江学丰把胡亚茹带回家见见。
和江学丰回家好像就这样从征求意见,变成了不可改变板上钉钉的事实。
她和江学丰商量好了,过年一起先去他家里,然后再一起回自己家。
犹豫许久,胡亚茹把这件事告诉了家里,母亲倒是挺高兴的,父亲一贯沉默。
但是对于结婚这件事情,胡亚茹很忐忑的。她总觉得自己其实并没有那么了解江学丰,也并没有那么急迫的想要结婚。
一个人的时候她总是要去想自己这么快答应会不会太冲动了。
可是每次和母亲通电话说这件事情,胡亚茹总觉得母亲的意思是她年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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