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朝贡、惹起边患,看他怎么交代?”一众锦衣堂上官噤若寒蝉,管着驯象所的温德胜温佥事更是脸上一阵红一阵青,听刘都督意思怪罪秦林倒比怪罪自己要多些,他稍微松了口气,想把责任推掉点儿,硬着头皮道:“刘都督息怒()。那缅甸进贡的白象本来老实,不知怎的就突然发狂了,实在出乎意料。而且看当时情形,似乎是象奴华老桩察觉到什么不妥”意图向秦长官告发,突然之间就被凶徒下手,利用大象杀人灭口……”
“一派胡言!”刘守有将袍袖一甩,厉声道:“白象是缅甸进贡的祥瑞”毕竟只是个畜生,怎么听人命令就暴起杀人?分明是你和秦某人推卸责任!而且便是畜生惹祸,也怪不得缅甸贡使,何以秦某人就去殴辱贡使?”
温德胜吓得浑身打了个哆嗦”闭上嘴巴再也不敢开腔。
突然白虎大堂外有人懒洋洋的道:“刘都督,春天阳气上升,要是yīn虚火旺可不能妄动无名之火呀!须知肝失疏泄,气郁化火,便会头胀且痛”昏沉闷热,头筋突起,眼睛黄赤,口干口苦,甚而两耳失聪”于养生之道实为不利呢。”
秦林一边说着,一边施施然走上了白虎大堂。
听得他这番话,锦衣堂上官们忍不住看了看刘守有,现在这位锦衣都督额角青筋直冒,眼睛涨得发红,可不是秦林说的“头筋突起、眼睛黄赤”?堂上官们心头差点笑喷,当着刘守有又不敢笑,一个个忍得肚子生疼。
“哎哟不好,刘都督勿怪”下官年老拉肚子,先告退一下!”一个白发萧然的老指挥同知捧着肚子往外就跑,还没跨出门槛呢就看见他肩膀一耸一耸的明显正在狂笑。
刘守有脸上肌肉一抽一抽的,却又发作不得,那指挥同知年纪大、
资格很老”而且自知晋升无望也就等着告老了,难道你做锦衣都督的,连老人家拉肚子都不许?
冷冰冰的瞧着秦林,刘守有皮笑肉不笑:,“秦将军倒是精通医道啊,怪不得有恃无恐呢,要是闹出乱子被草了职,就算当今铃医走街串巷,倒也能养家糊口了,哈哈()!”
秦林佯作不懂刘守有的讥讽,十分诚挚的道:“要是真有那一天,如果刘都督有什么肝火啊痰疾的,下官一定登门替您施治,聊表咱做下属的拳拳之心。”
好嘛,这还打蛇随棍上了”刘守有哭笑不得,心说你的药我可不敢吃,别乱开方子毒死我,就算好的了!
“闲话休讲”刘守有脸sè一肃,“秦林你自己胡闹倒也罢了”那位身份何等尊贵,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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