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巷子。
从出手到结束，前后不到三分钟。
陆天直起身，目光从屏幕上移开。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猴子注意到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指正在有节奏地敲击着金属柜面，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上——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也是他在恶魔岛上养出来的本能。
他又看了一遍录像，然后关掉了屏幕。
不需要再看第三遍了。
“恶魔岛。”他吐出三个字，语气里有一种很难描述的复杂意味——像是感慨，又像是怀念，“这个人的功夫是我创的。”
二虎那只没肿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大梵和天养生同时转头盯着陆天，病房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天养生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讶——他猜到了对方的来路不简单，但没想到和自己老大有这层关系。
陆天靠在窗台边，双手抱在胸前，目光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夜空，声音平静得像是说别人家的事：“恶魔岛，太平洋上的一个孤岛，专为培养顶级杀手而存在。那里的人是机器里的零件，只有活着走出去才算人。我那时候被一个老头拐到了那里，在里面待了七年才杀出来——打遍整个岛，击败了当时岛上所有高手，完成了上百次任务，成功率百分之百，才获得了自由。这世上唯一一个从恶魔岛活着恢复自由身的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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