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楚冰抬起头，看着陆天，眼神复杂，“如果全部落网，十字星在亚洲的网络，就彻底瘫痪了。”
陆天坐在她对面，姿态随意，手里端着一杯茶，茶香袅袅，他的表情平静，像是在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正好。”他说，“你立功，我安心。”
楚冰放下名单，看着陆天，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陆天的时候，那时候，她以为这家伙只是一个会点功夫的黑道混蛋而已，可后来，陆天一夜灭掉十字星那么多高手，之后更是踏平水房，她才开始重新审视这个人。
而现在，半山别墅一夜之后，陆天已经是港岛地下势力的实际掌控者。
宝爷死了，浩龙死了，先生被押回了大陆，三大社团吓得不敢出门，港岛江湖三分之一的天下，姓了陆。
这个速度，这种手段，这种能量，已经超出了江湖的范畴，触及到了真正的权力核心。
“我没想到，”楚冰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你会真的成为港岛之王。”
陆天笑了一下，放下茶杯，语气随意，带着一丝调侃：“港岛之王？别给我戴高帽子，我只是一个混子罢了。”
混子？
楚冰被他逗笑了，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有哪个混子能调来武装直升机？有谁哪个混子能在一夜之间灭掉港岛两大传奇人物？有哪个混子能让三大社团吓得屁滚尿流？
但她也知道，陆天不想说的事情，她问不出来。
她认识陆天这么久，从来没有真正看透过这个人。
“我们合作得不错。”楚冰站起来，把名单收进包里，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复了平时的干练和冷静，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柔软，“谢谢你，陆天。这份名单，对国家安全意义重大。”
陆天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两人隔着一步的距离，面对面站着。
夕阳从窗户洒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
陆天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坏笑，语气轻松，像是在开玩笑。
“合作确实不错。”陆天玩味一笑，“只是临别之际，不给我个香吻当纪念？”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带着一种轻松的笑意，明显是在调侃。
他认识楚冰这么久，这个女人从来都是冷冰冰的，公事公办，一丝不苟，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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