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一头猛虎面前,就是一团行走的肉!”
巴特尔闻言,第一个大声附和:“说得好!草原上的男人,靠的也是弯刀和马背,可不是什么娘儿们一样的诗词!”
段明、朴正浩也纷纷点头,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
张钰和云菲脸色涨得通红。
张钰霍地站起身:“你什么意思?要比画比画?”
奴赤单斜眼看了看他,嘴角一撇:“你们两个小虾米,也配跟我比?”
他冷冷一笑:“可惜这不是战场。若是在战场上,你们两个的人头,早就搬家了。”
话音未落,刀光一闪。
桌上的三只酒杯——沈醉的、张钰的、云菲的——杯口齐齐被削断,齐刷刷地落在桌上。
断面光滑如镜。
奴赤单缓缓收刀入鞘,一脸轻蔑。
屋内一片死寂。
老鸨吓得一声尖叫,连退了两步,扶住门框才没坐倒。
张钰和云菲的脸色瞬间白了,这等刀法,这等手劲,简直闻所未闻。
沈醉也微微眯了眯眼,没有说话。
老鸨到底是见过场面的,赶紧堆起笑脸,连滚带爬地迎上来,打圆场道:“诸位爷!诸位爷!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这里是京都,不能随便动刀,我这儿有上好的酒,诸位爷赏脸尝一尝?”
说着就要引奴赤单等人往楼下去。
巴特尔却站着不动,他哈哈一笑,声音震得梁上的灰都要掉下来:“老妈妈,你甭急着赶人——我们哥几个今日过来,就是听说你这里有一种好酒,一坛子卖一百两银子。我们倒要见识见识,什么酒这么金贵!”
这话落地,屋子里的空气又变了味儿。
一百两银子一坛的酒,可不就是蛋清酒?
人家不是来闹事的,是来重金喝酒的,这有什么错?
张钰和云菲被他那目光扫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奴赤单看在眼里,嘴角的讥笑更浓了:“看看,你看看——就你们这胆子。战场上不用敌人冲上来,光是擂鼓号角一响,怕是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沈醉忽然开口:“那可不一定。”
奴赤单转头看向他,似笑非笑:“怎么?沈都尉还懂辨别方向?”
沈醉平静地点了点头:“略懂。”
奴赤单饶有兴味地打量了他一番。
眼前这人,被削了酒杯不慌,被骂了祖宗不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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