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老黑刚才一嗓子,吓得手一抖,滚地上找不着了。
小豆子趁她弯腰的工夫,蹿到她后背上,照着她后脖颈子就是一口。
“嗷——!”
花娘子一嗓子嚎出来,在幽静的夜色里听得瘆人得慌。
她伸手往背后拍,小豆子却早窜到房梁上蹲着去了,嘴里还叼着她一绺头发,尾巴翘得老高了。
“行了行了!”
花娘子捂着后脖子直蹦,
“不打了不打了!这破耗子比暗器还快!老娘我认了还不行吗!”
七老黑则撑着地喘了半天,那黑烟冒得越来越少。
他抬头瞅了我一眼,又瞅了瞅自己脚底下那圈灰白纹路,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凌北……你小子是真特娘的阴……”
“承让承让。”
我蹲下来,铜钱短剑拍了拍他肩膀,
“七老黑,现在给你两条路。
第一条,接着打,你半盏茶之内自己趴下,任人宰割。
第二条,你跟你那花娘子把路让开,带我们去找阴蛇宗的阴眼。
回头我心情好,兴许可以给你治治,那泄煞口的毛病。”
说实话,他那玩意我确实能治。
七老黑扭头瞥了一眼铁面张,还没开口说话,门口处铁面张忽然“哎哟”了一声,捂着肚子蹲下去了:
“七爷……我……我这肚子咋回事……哎哟喂疼死我了……”
鬼手刘紧跟着装模做样也捂住了肚子:
“我这也是……凌北!你又使啥坏了!”
我回头瞅了一眼,哪能不知道他们心里面那点鬼把戏,干脆配合他们说道:
“迷神符的劲儿还没过去呢,你俩刚才蹦得太欢实,没等我发力呢,符力自个在肚子里翻腾了。
劝你们最好老实蹲着别动,再蹦几下,恐怕肠子都能给你打结。”
俩人听完,假装面露惧色,立马蹲地上不敢动了,捂着肚子直哼哼。
就在这时。
花厅里外忽然一下全亮了!
入门后头鱼贯涌出一群黑衣打手,个个手里拎着明晃晃的砍刀,少说也有二十来号人,将整个花厅围了个严严实实。
打手们往两边一分,中间慢悠悠踱出来一个人。
此人约摸五十来岁,中等个头,精瘦精瘦的。
穿一身暗红绸衫,手里转着俩铁胆,咕噜咕噜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