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在他俩脑袋上一边踩了一脚,借力弹到门框上,再一弹,窜出了柴房。
俩巡夜的被踩得趔趄了两步,抬头再看,啥也没了。
“追!往那边跑了!”
瘦高个拽着矮胖子就往门外冲,
“快追!别让它咬着后厨的鸡!那可是钱长老做法坛要用到的!”
很快,脚步声跑远了。
葛军从缸后头探出脑袋:“凌先生,小豆子它……”
“不用操心小豆子,它比你们谁都机灵。”
说着,我冲老狗点了点头。
老狗拿指头在嘴里打了个哨,没一会儿,小豆子就从门缝里钻回来了。
嘴里还叼着半截子灯笼穗,尾巴翘得老高,跟邀功似的。
“行,干得漂亮哈。”
老狗从它嘴里把灯笼穗摘下来,
“回头爸爸给你烤鸡。”
小豆子一听,乐得直蹦三尺。
葛军推开柴房后门,外头是一条窄夹道,两边都是高墙,通往后院。
“从这儿过去,绕过正堂,就是花厅,花厅底下是暗室。”
他低沉说道,
“可花厅前头那片院子,我记得布了东西,那年我送东西进去的时候,带路的管事特意让我贴着墙根走,说中间那块地不能踩。”
“哦?什么东西?”我疑惑问了句。
“管事没说,可我看他当时那表情,踩上去准没好事……”
闻声,我不由多了个心眼。
我让葛军领着摸到夹道尽头。
他探头往院子里瞅了一眼,缩回来:
“院子里没人,可中间那片青石板跟别处颜色不一样,深一块浅一块的,歪歪扭扭拼了个啥图案。”
我贴着墙边,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一眼。
月光底下,院子正中间那片青石板,果然有蹊跷?
歪歪斜斜拼出个歪葫芦的形状,葫芦嘴朝花厅大门,葫芦底朝外。
石板缝里填的泥颜色也不对,发黑发红,跟渗了鸡血似的。
“坎宫缺角,离位倒悬,葫芦口朝内……”
我眯着眼看去,没一会便心里有了数,
“这是‘倒吞煞’,显然是阴蛇宗那帮人布的局。
把人往葫芦口里引,踩在阵心上,脚底下煞气往上一冲。
轻则晕头转向,重则当场就得栽那儿。
葫芦嘴收口收得紧,煞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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