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对人的情绪十分敏锐,自然也察觉到了胤禛偶尔对她流露出来的些许不同。
不过,她可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自己的最终目的。
她要看着弘历登基,然后风风光光寿终正寝。
至于胤禛的爱意?
自然是对方付出多少,她便回馈多少了。
对于现在的情况她已经十分满意了,在这么个时代背景下,男子哪里有什么为人守身的意识。
她不需要胤禛全部的爱,也不愿意让自己变成柔则、甚至宜修,整个人生都只是为了争夺一个人的宠爱。
更何况,胤禛也并不是一个会因为女人冲昏头脑的人。
她现在已经得到胤禛足够多的偏爱,这就已经足够了。
松阿宜尔哈理清思绪,便又恢复了悠悠闲闲养胎的日子,不时再关心关心自己的好大儿和衣食父母,也算十分清闲。
。
十一月中旬,天气转凉,王府中人才跟着胤禛回到了雍王府。
“启禀汗阿玛,儿臣有要事禀告……”
乾清宫中,胤禛也如松阿宜尔哈所料一般,在自己查证试验之后,才将羊毛衣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康熙,又将这一月他自己派人试做的毛衣成效尽数讲来。
康熙放下胤禛的奏本,又拿起他呈上来的那个记录了羊毛衣方子的册子。
这个册子是胤禛使人誊抄过得,毕竟原本册子可是松阿宜尔哈送给他的生辰礼,他自然是要好好保存的。
康熙大致翻阅一遍,上面关于的制作方法并不复杂,甚至,可行性还很高。
“这衣服弘历身上的那件?”康熙若有所思,显然对弘历的日常用物有几分了解。
“确实如此,这衣物原也只是李佳氏一时兴起,妇人浅薄不知这羊毛衣其后的牵扯。”
“儿臣没有第一时间将此物献给汗阿玛,望汗阿玛恕罪。”
康熙无所谓地摆摆手:“你并未一味偏听偏信,事先验证确认过了,也未丝毫耽搁便成了上来,如此何错之有?”
胤禛察觉到了他是真的不曾在意,心中松了一口气。
“汗阿玛您瞧,这是儿臣让内务府的人试着做出来的羊毛衣。”
松阿宜尔哈并没有资格给康熙制作衣物,便是要表孝心,也有嫡福晋在。
她只给弘历和胤禛做了羊毛衣,本也是只是内宅女子为丈夫儿子做的衣物,只是胤禛现在要将这羊毛用途拿出来,那必然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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