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尖瞬间红了,整个人都好了,嘴角压都压不住的往上翘,她要是有尾巴,那早就开始晃了。
她努力想摆出一副这算什么的矜持表情,但显然失败了,最后干脆放弃,低下头傻笑起来。
克劳德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根绷紧的弦稍微松了松。但他没有忘记正事。
“陛下,议会前门的现场有保护好吗?”
特奥琳抬起头,脸上的笑容还在:“当然,近卫军第一时间就封锁了,现场一根草都没让人动过。”
“那司机先生……有家人吗?”
特奥琳的笑容淡了一些:“有,我已经让人送了一笔抚恤金过去了。”
克劳德点了点头,沉默了几秒:“除开司机先生……还有其他人受伤吗?”
“有几个行人运气不好被碎片划伤了,都不严重,包扎完就走了。”
克劳德又点了点头,然后问:“我想……城市肯定戒严了……有没有搞什么冤假错案?”
特奥琳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戒严令是签了,但朕说了不许他们乱抓人。那边我也交代过,只查有关的人,不许借机公报私仇。”
“那就好。”克劳德轻声说。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裹着绷带的左臂上,然后抬起头,看向特奥琳:“陛下,我想去现场看一看。”
特奥琳愣住了:“什么?”
“我想去现场。”克劳德重复了一遍,“我是受害者,我最想知道是谁干的。而且……我比警察更了解那些想杀我的人是谁。”
“警察恐怕很为难,但我能查出来。给我时间就行,到那时候陛下才方便清洗反对派。”
特奥琳想说什么,但话还没出口,她忽然往前一步,伸手抱住了他。
克劳德僵住了。
特奥琳平时特别喜欢那种咋咋呼呼的拥抱,要么就是带着撒娇和胡闹的扑上来,要么就是那种气鼓鼓的朕命令你式的霸道。
她只是安静的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克劳德低头,看见她埋在自己身上的脑袋,肩膀微微颤抖着。
他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慢慢洇开,浸透了他身上单薄的衣服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着泪。
克劳德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手轻轻落在她的头顶。
“陛下……”
“你别说话。”特奥琳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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