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闪,又是一道口子被撕开。
霍华德的声音又从舰桥门口传来,嘶哑而暴怒:“继续!继续!不开火就枪毙!都给我开炮!违抗命令的统统按叛国罪论处!”
米勒撑着斧刃站起来,血从额角渗下来,顺着颧骨淌进领口。
他顾不上擦,抬手指着舰桥方向:“你们听见他说的了!不开火就枪毙!他要用枪毙来逼你们炸死自己的邻居!炸死自己的兄弟!炸死自己的家人!”
“你们想当这种人的走狗吗?!”
路西法号的水兵们沉默着。有人低下头,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把刚摸到的枪又放下了。
霍华德见状,抬手就是一枪,子弹擦着米勒的耳廓飞过去,打在身后的舱壁上崩起一片碎屑。
米勒缩了一下脖子,随即抬手还击,子弹打在舰桥门口的钢框上,溅起一串火星。
霍华德被迫缩回门后,嘶吼声被钢铁的门框挡成了闷响。
“你们看到了!”米勒吼着,声音已经沙哑了,“他连自己人都打!你们还要听他的?!”
路西法号的水兵们看着舰桥门口那扇被打出凹痕的钢框,看着米勒耳廓上渗出的血珠,看着自由号船舷上那道还在冒烟的口子。
不知道是谁先动了一步,把武器架上的步枪抄了起来,枪口朝下。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人从武器架上拿起枪,却没有人把枪口对准米勒他们。
路西法号的水兵们一个接一个转过身来,路西法号的水兵们和自由号的水兵们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哪条船上的人,他们端着枪朝舰桥方向压过去。
霍华德缩在舰桥门后,他听着外面的动静,听着那些他以为会服从命令的水兵们发出的声音,脸色铁青。
“你们这是叛国!”他嘶吼着,“你们要上军事法庭!你们要被枪毙!”
“那也比你强!”有人回了一句,“操你妈的,你全家都去死吧!”
路西法号的舰桥门被撞开时,里面已经安静了。
米勒端着斧子冲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一群混在一起的水兵。
他们原本做好了肉搏的准备,但门后的景象让他们愣住了。
霍华德仰面倒在舰桥中央的地板上,胸口一个弹孔,血在深色地毯上缓缓洇开。
副舰长站在他身边,手里握着一把还在冒烟的转轮手枪。
“他疯了,他要把我们全变成刽子手,我无法接受这样的命令,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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