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愚蠢的指挥官和肥头大耳的贵族授予最高级别的荣誉勋章。”
“就连其他不明真相的人民大众……他们也会说他们是伦敦的守护者,会说暴徒毁掉了伦敦……”
亚瑟走到桌前,拿起那叠手稿递过去。
“拿着,不要打开,帮我带出去吧。以后就藏在家里最角落的地方就行。”
“先生,这是……”
“你不用知道是什么。”亚瑟打断他,“你只需要知道如果有一天有人问起今天的事,或者组织什么游行,你把这叠纸交出去就行,他们应该会需要。”
吉米犹豫了很久,终于伸出手接过那叠手稿。
“走吧。”亚瑟退后一步,坐回椅子上,“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吉米的喉咙里面堵着千言万语,但最后,他和其他人只是退后一步,抬手敬了一礼。
他们并不是精心挑选的仪仗队,只是一个刚入伍的志愿兵。
这个军礼实在称得上拙劣,他们站的有些歪斜,还在微微的喘着气。
“也许英格兰不会记住您,先生,但我会,我们会……请您保重……”
亚瑟只是低头点了点桌上的煤油灯芯,火苗跳了一下:“走吧。”
吉米转身,把那卷旗帜夹在腋下,手稿揣进怀里,贴着胸口。
他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亚瑟一眼。
亚瑟坐在昏黄的灯光里,背对着门,肩膀微微塌着。
吉米咬咬牙,迈出门槛。
铁门在身后合拢,几个人贴着墙根往外走,瘦高个被圆脸小兵搀着,脚步一瘸一拐,但比刚才稳了些。
他们拐过街角,沿着亚瑟指的方向走了一会,很快一条宽阔的街道横在面前。
街道确实很宽,宽得让人心里发虚,两边没有遮挡。
“走!快跑!”
他们快步跑到对面,找到了亚瑟口中的污水沟。
他们沿着污水沟一路穿行,污水沟的尽头是一扇锈蚀的铁门,门缝里透出几缕灰白的光。
吉米把旗卷夹在腋下,侧身挤过门缝,眼前豁然开朗,这里的确如刚刚那位好人先生所说是一个工厂。
他们摸索了半天才找到出口,厂区后门通向一条窄巷,巷口堆着几只空木箱,再往外就是那条宽阔的街道。
吉米贴着墙根探头望去,街对面一道防线横亘在路中央。
沙袋垒成半人高的胸墙,铁丝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不少穿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