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穹顶外鸽子扑扇翅膀的声音,但这份安静只持续了几秒。
保守党容克们率先反应过来,有人拍着桌子站起来,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怒火:
“克劳德·鲍尔!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你骂完容克骂资本家,骂完资本家又堵社民党的嘴!你到底是哪边的人!”
“你是不是社民党派来的!你是不是社会主义者!”
“对!他就是社会主义派来的奸细!”
“德国不需要你这种人!你要离间我们的铁麦同盟!”
“滚出去!”
起哄声此起彼伏,像是潮水一样涌过来。
克劳德站在政府席上,面对满厅的声讨,没有后退一步,反而迎着浪潮反攻回去。
“你们这群叛徒!我才是站在德国这一边的!”
“你们嘴上说着爱德国,要霸权,要荣耀。但那些真正毁掉德国的事情,是谁干的?”
他目光扫过保守党容克们:“你们把佃农逼得破产,把年轻人赶出东部,让兵员素质跌到连枪都扛不稳——这是谁干的?”
他又转向资产阶级化容克们:“你们把工人塞进鸽子笼,让他们住得连猪圈都不如,让婴儿夭折在潮湿的隔间里,这是谁干的?”
“这些是我干的吗?你们说话啊?”
“你们嘴上喊着德意志的荣耀,手里干着拆毁德意志根基的勾当。你们有什么脸说我是德国的叛徒?”
议事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喊了一声:“你少在这里偷换概念!我们容克世代为帝国效力——”
“效力?”克劳德冷笑一声,“你们效力的是哪个德国啊?我看是能给你们提供无尽财富和功勋的德国吧!”
“你们爱的从来不是当下这个真实的德国,你们爱的是那个能让你们躺着收租、坐着收税、站着领勋章的德国!”
“你们把德国当成什么了?一个取款机?一个勋章铺子?一个可以随意榨取的血库?”
“你们爱的是德国,还是爱德国给你们的钱和权?”
“你们说我是德国的叛徒?那按你们这个标准俾斯麦也是叛徒!”
“俾斯麦为了德国的统一和强大,得罪了多少人?他是不是也是叛徒?”
“如果按照你们的逻辑,只要一个人做的事不符合你们的利益,他就是德国的叛徒,那俾斯麦早就是叛徒了!腓特烈大帝也是叛徒!因为他推行开明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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