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哲同李沧海,在清遥小院安顿下来。
没过两日,武松前来登门求见。
守门内侍入内禀报,杜哲并未出迎,托内侍传回话:“再见缘时未到,好好当你的差。闲时可去樊楼寻你那记名师父周侗。”
武松听闻传语,躬身作揖。
“师尊既有安排,弟子不敢叨扰。闲时自去樊楼,拜谒周侗先生,会晤岳师弟。师尊若有差遣,传讯一声,武松即刻赴命。”
礼毕,武松离去,自始至终不曾追问回避缘由。
光阴缓缓,一晃七日。
这七日里,宫中内侍接连携卷而至。
内府法书名迹,皆以锦匣盛贮,专人捧持护送。
最先送来二王手迹,王羲之字帖二百四十幅,王献之八十余幅,装裱甚是考究。
画卷铺开,杜哲与李沧海并肩而立,逐卷品鉴。
李沧海寻得卷上鉴藏印识,确是大内原藏,循着字里行气一路看去,感叹道:“果真右军本色。”
杜哲亦是喜爱,不曾想,世间难求之右军与大令的墨宝,徽宗竟藏了如此之多。一边感慨,一边笑呵呵地复制。
皇帝送来的墨宝,二人皆只赏阅一日,便吩咐内侍送回。
内侍回禀,赵佶默然。世间无人会嫌二王笔墨浅薄,为何只赏一日便送回?莫非是这些大家墨宝中藏有道门秘辛,那逍遥子寻不着,便不愿再观?
赵佶摊开一幅王羲之的字帖,抚过纸纹,细细查看,确是宫中藏品无疑,亦无特殊标记。
赵佶思忖良久,不明所以,便又做了新的安排。
不多时日,八百余幅颜真卿的书帖,被分批送入小院,依旧只留一日,原物送回。
紧跟着,顾恺之、吴道子、韩干、张僧繇、陆探微、王维、李思训、展子虔的丹青真迹陆续送入清遥小院。
内府藏画源源而至,此时尚未编撰成书的《宣和书谱》及《宣和画谱》内所载的珍品,被轮番递来。
一卷卷名作往复递送,杜哲已了然赵佶的打算。
如此殷勤,非单供二人赏玩,许是铺垫。
这一日,内侍捧着锦匣画轴入内,行礼立在一旁。
杜哲开口发问:“皇帝头疾,可尽数消了?”
内侍躬身应答:“回道长,官家的头痛已然痊愈。”
杜哲见他迟迟不走,洞悉意图,遂开口问道:“皇帝接连送来如许笔墨丹青,心意厚重,本座受了,想要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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