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将起,杜哲抬了抬手:“此物玄妙,不借人力催动,便可昼夜理事。亦无需吃喝,只需每隔七日,置于日下曝晒一日,便能续力。尔等切记,只可藏于兑铺密室内遣用,不可轻易示人,免招非议。诸多功用,日后再细细琢磨。眼下先说正事。”
人群之中有人开口发问:“道长,开设兑便铺子,官府岂会轻易应允?”
杜哲耐心解释:“大宋商肆,若是要长久经营,需向州县官吏投献财帛,打通关节,登记造册,缴纳商税,方能安稳立铺。这便是诸位第一件差事。”
“除打点官吏求取经营凭据,还要拿出金银,寻门路置办全新户帖。尔等脸上金印虽除,然旧案在册,行走州县仍有祸端。新户帖到手,便是另一重身家,再无人能凭旧日罪籍拿人,以如今大宋之腐朽,此事想来不难。”
“第二桩,便是守御,各号遴选精干人手,值守铺院,防备强人劫掠。兑便铺存储之金银,乃是二龙山根基,不可有失。”
杜哲话音稍顿,看向一名站在前排的头目,抬手招呼他近前。
“第三桩,便是诸位每年可领之俸银。”
他迈步走到金银堆旁,取出两锭百两黄金,塞进这名头目怀中。
“这便是一人一年之俸银。”
那头目慌忙躬身:“道长,这二百两实在厚重,小人不敢领!愿真心追随道长,不敢受这般厚赐。”
杜哲一本正经道:“哎~~~!你不收,林教头如何收?林教头不收,鲁提辖与杨制使如何收?鲁提辖和杨制使不收,尔等怎么进步啊?”
那头目抱住怀中金锭,向主位上三位首领望去,得到首领点头后,方才躬身谢过,退到一旁。
其余头目看在眼里,神色各有起伏,心中皆记下这份俸银规制。
又一名头领蹙眉:“我等新开商号,无名无信,客商怎肯放心把金银交付我等?”
“问得好!” 杜哲点头笑道,“待各州兑便铺立起,尔等便分出一部分金银,前往汴京,购置城中老牌富商大户的兑帖。这些世家商号在汴梁经营多年,天下客商都认他们的凭帖。咱们把兑帖存于铺中,便可借这等世家的名望信誉。客商见铺中握有京师大户兑帖,便知咱们根基厚实,敢于托付金银。简单来说,汴京诸多老牌大户都欠着我们的银子,我们的信用自然更胜一筹,我将此称之为:债转信!”
听闻此言,杨志暗叹,昔日押送生辰纲,满载金珠赶路,一路强人环伺,终致倾覆,若是当初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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