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辗转流落到徐宁先祖的手中,成为了徐家的祖传四代之宝。
徐宁浑然不觉,小心翼翼将甲归置妥当,合上木匣落了锁。
“此甲乃是家传重宝,等闲不叫外人得见。今日叫杜兄一开眼界,也算缘分。” 说罢便把木匣抱回内室收好。
徐宁重回正堂,老仆过来禀报晚饭齐备。
徐宁抬手相邀:“杜兄,便留在寒舍用些便饭。”
杜哲应下。
席间摆上一壶浊酒,两荤两素,一盆热羹,案上另置几样蒸饼。
徐宁次日五更要入金枪班当差,不敢多饮,只浅浅抿上两口,多半心思都在吃食上。匆匆用过几箸,才放下筷箸,看向对面的杜哲。
“杜兄出手豪阔,见识不凡,敢问是做什么营生?”
杜哲搁下筷子笑答:“徐兄见谅。杜某祖上也曾随军,先人做过行伍教习,后来家道中落,田产散尽,只余些祖产傍身。杜某不求仕进,平生只爱访古问道,收罗些雅物,顺带走遍天下长长见识。这趟入京,原是替家中长辈了却一桩念想,求一纸东坡先生手迹,不想斯人已逝,只好空手而归。”
徐宁闻言点头笑道:“原来是将门之后,难怪见多识广。”
杜哲顺势说道:“久闻徐兄钩镰枪威名,可否讲讲这祖上枪法的典故?”
一提起自家祖上旧事,徐宁腰背挺直,眉宇间藏起几分自得,缓缓叙说开来。
讲起祖上在北疆沙场,凭钩镰枪对阵敌骑的过往,又叹如今金枪班一众后生,肯苦心习练的太少。
杜哲静静听着,时而点头,或是应上一两句感慨。
一席话说得徐宁心中畅快,不知不觉,又唤人添了两回茶。
闲谈中间,杜哲告了一声如厕,暂时离席片刻,不多时便重回座上。
夜渐深,院中槐叶被风卷得簌簌响,烛芯结了一朵灯花。
杜哲起身告辞。
徐宁送到门口,月色已经漫过门槛。杜哲在台阶下站定,回头看了徐宁一眼,忽然说了句:
“徐兄,听我一句。宝物傍身,最要防的,不是外头的贼,是知根知底的人。”
徐宁一愣,随即笑道:“杜兄多虑了,家中诸事我自有分寸。”
杜哲点到为止。他正要拱手作别,徐宁忽然唤住他,从怀里取出一枚乌铁腰牌递过来。
腰牌巴掌大小,乌沉沉的,牌面錾着一杆钩镰枪纹,边缘已被摩挲得发亮。
“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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