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泼皮听见喝声,动作齐齐一顿。
那名户部员外郎家的纨绔望见徐宁一身御前武官装束,心头一沉。
金枪班乃是天子近侍,便是京里大小官吏都要礼让几分。他仅仅是靠父荫的官家子弟,犯不着当众与御前武官结下嫌隙。
徐宁跨步站到杜哲身前,将他挡在身后,目光冷扫一众泼皮。
“此处乃天子脚下,汴梁帝都。尔等聚众持械拦路,强索过客财帛,当真不怕开封府拿人问罪?”
纨绔强撑气焰。
“徐教头,此乃我与这位外乡客的纠葛,不劳教头插手。”
“当街持棒围人,何谈私下纠葛。” 徐宁手握腰间金枪,无半分退让,“速速散去,如若不然,我便唤巡城厢军,一并拿送开封府勘问。”
泼皮们你看我我看你,手里的哨棒慢慢垂落。
金枪班名头在外,他们这群市井帮闲,哪里敢造次。
纨绔心中权衡,真闹到开封府,聚众强索钱财的罪名坐实,自家父亲的脸面也要丢尽。
他瞪了一眼立在徐宁身后的杜哲,咬咬牙。
“今日算足下走运。”
撂下一句场面话,纨绔一甩衣袖,带着手下泼皮,悻悻退走。
巷道里吵嚷散尽,二人一同走出幽深巷道,行至街边一处茶棚。杜哲看着方才挺身挡在自己身前的这人。
徐宁本是金枪班教师,家传一副雁翎圈金甲,一手钩镰枪法冠绝禁军。
身为天子扈从亲卫,俸禄优厚,家道殷实,原该在东京城里过完一世。
坏就坏在那一场连环马。
梁山泊被呼延灼的连环马军围困,铁甲连环,冲阵不破,山寨上下束手无策。
偏徐宁有个表弟,姓汤名隆,本是铁匠出身,早先入伙梁山。
为讨山寨欢心,汤隆当着宋江、吴用的面,把自家表兄的钩镰枪法抖了个干净,说是天下能破连环马的,唯有他表兄徐宁。
汤隆一张口,徐宁的祸事便就此种下。
吴用定下计策,神偷时迁潜入东京,趁着夜色翻进徐宁家中,将那副雁翎圈金甲盗了去。
徐宁失了家传至宝,急得五内俱焚,一路追赶。
汤隆又奉山寨之命,半路迎上,只说见有人背着金甲,慌慌张张投梁山泊方向去了。
徐宁信了自家表弟的话,一步步被赚出东京,离了京师,来到梁山脚下。
待他明白之时,宋江亲自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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