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婶子一直记恨着苏砚不给房子的事,一肚子火没处撒。
大清早的,钱婶子端着搪瓷盆出来打水,一眼就瞧见唐欣萍从苏砚屋里出来。
钱婶子先是一愣,紧接着眼睛就亮了,憋了一夜的火,总算找着出口了。
“哎哟喂!我说怎么大清早就有动静呢!这不是前院的唐欣萍吗?你怎么从这屋里出来?”
钱婶子嗓门扯得老大,生怕院里的人听不见。
“这苏砚才搬进来头一天,你就往人家屋里钻,一待就是一宿,你俩这是干啥呢!”
唐欣萍脸色一变,连忙解释。
“钱婶子,你别乱说!是我家孩子半夜发烧,烧得厉害,我男人又上夜班不在家,实在没办法,才来求苏大夫给孩子看病的!”
“苏大夫忙活了一晚上,孩子这才退了烧,我正要带孩子去医院呢!”
钱婶子哪里肯听,撇了撇嘴。
“看病?看什么病?大清早从一个大男人屋里出来,说是看病,谁信啊!”
“大家快来看啊!新来的苏砚,头天进院子就勾搭上女人了!”
钱婶子扯着嗓子招呼起来,早起的邻居们听见动静,三三两两围了过来。
“大清早的,吵吵什么呢?”
“说是那个新来的苏大夫,跟唐欣萍不清不楚的,一宿没出来!”
院子里这些邻居,对刚搬进来的苏砚本就不了解,听钱婶子这么一说,再看唐欣萍大清早从苏砚屋里出来,都信了大半。
“这小伙子看着斯斯文文的,怎么能干这种事?”
“唐欣萍家男人可是老实人,上夜班累死累活的,他倒好,趁人家不在……”
议论声越来越大,指指点点的,说什么的都有。
房间里的孩子外面这阵仗吓得直哭。
苏砚在屋里听见动静,只能先把孩子稳住再说。
“钱婶子,你爱怎么骂我都行,可不能冤枉苏大夫!人家是救了我孩子的命!”
苏砚才救了自己的孩子,唐欣萍当然不能让别人这么说苏砚,更何况她跟苏砚确实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呸!救命?我看是没安好心!”
钱婶子越说越来劲。
“畜生!就是个畜生!”
“才进院子头一天,就勾引人家媳妇,这往后院子里还不得让苏砚祸害个遍!”
唐欣萍急得直掉眼泪,解释了一遍又一遍,可钱婶子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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