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了,折腾这两天身子有点乏。”
苏砚没打算继续留下来陪大伙闲聊,打完招呼,苏砚拨开人群,直接往自家小院走去。
身后村民的议论声断断续续飘过来。苏砚也权当没有听见。
回到家里,把门关上,院子瞬间安静下来,桌子上还摆着之前复习用的课本,摊得乱七八糟的。
苏砚把顾长山给的纸条拿出来,塞进木箱的夹层锁好,又把考试用的钢笔准考证等归置到一边。
这一趟县城赶考救人考试,来回折腾,浑身骨头都发酸。
苏砚烧了点热水,简单擦了把身子,啃了两个凉窝窝头,没有再翻书本,考试都已经考完了,再翻书本也没有用。
吹灭煤油灯,躺在床上,没多一会就睡了。
一夜安稳。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公鸡打鸣,苏砚准时起床。
简单洗漱,啃了两个窝窝头,背起医药箱,照旧往公社卫生院走去。
张医生还在停职反省,卫生院就只剩苏砚一个人,虽然刚高考完,但是苏砚也没有什么时间休息。
苏砚刚来到公社的卫生院,就已经有好几个村民在路口等着了。
毕竟苏砚去考试好几天,也积攒了一些病人,当然也有一些不是来看病的。
“苏砚,昨天村口人多没好意思问你,你高考到底考得怎么样?有没有把握拿个好成绩?”
一个中年大婶揉着自己的腰,开口问道。
“卷子全部都写完了,最后能不能录取得等上面放榜。我自己说了不算。”
苏砚把医药箱放在桌案上,对于这些好奇的村民,他还是原来的那一套说辞。
“呦!还这么谦虚,人家沈曼云可是说自己考得挺顺,看样子十拿九稳要读大学了。”
旁边一个老汉接话说道。
“每个人感觉不一样,等通通知就知道,先不说这个,你腰哪里疼?坐过来我给你看看。”
苏砚不想多聊考试的事情,抬手示意大婶上前。
见苏砚不愿意深谈高考的话题,村民们也识趣不再揪着这个事情不放,挨个排队看病。
一上午忙忙碌碌,头疼脑热腰腿疼痛的病人一个接一个过来,中间也断断续续有人打探考试的事情。
苏砚都是一套说辞应付过去,不多吹嘘,也不自贬,把话题绕回看病上面。
直到下午病人才少了一些,趁着写下来的间隙,苏砚开始整理药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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