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桌前,侯不服垂首静坐,满心皆是左为雪姐妹的踪迹别离,心绪沉沉、满怀怅惘,对周遭的蛮横喧闹全然无心理会,只默然低头用膳。
可没过片刻,一股莫名的困意骤然席卷全身。
四肢酸软无力,头脑昏沉发胀,眼皮重若千斤,浑身真气滞涩凝滞,连抬手握筷都变得艰难万分。
他心头猛地一凛!
不对劲!
这酒菜并无异味,炭火暖意寻常,可这突如其来的眩晕困乏,绝非寻常疲惫,分明是中了迷药!
他强撑心神,用力睁大双眼,想要运功逼毒,可脑海天旋地转,浑身经脉麻木僵硬,一身精妙内力全然不受调度。
朦胧恍惚之间,周遭景象尽数放缓。
店内原本静坐的几名食客悄无声息起身,低头敛踪,纷纷推门离店,显然早已知情。
两名店小二、柜台后的妖艳老板娘尽数围立火炉之侧,垂首低眉、噤声不语,神色诡异,全然不见先前的殷勤模样。
先前店内两名身着羊皮袄、神色诡异的客人,此刻正唇角含着冷笑,与刚进店的一众汉子,齐齐将阴恻恻的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目光如钩,暗藏杀机。
侯不服咬牙凝神,勉力催动残存真气,想要冲破药劲禁锢,可一阵更为剧烈的眩晕骤然袭来,身躯晃颤,几乎栽倒桌前。
“头儿,人已经中招,现下如何处置?”一名羊皮袄汉子低声开口,目露精光。
领头矮胖汉子冷声道:“暂且不必动手,先拖回据点再说!”
两名匪徒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侯不服双臂,死死扣紧他经脉关节,另有一人快步上前,麻利收走他随身行囊、腰间双剑与贴身物件,动作熟练至极,显然是惯做拦路劫财、伏击掳人之事。
他们随手丢出一锭碎银于桌面,架着浑身酸软、无力挣扎的侯不服,匆匆踏出客栈,消失在沉沉夜色与漫天风雪之中。
昏昏沉沉、神志恍惚之间,不知过了多少时辰。
约莫两炷香光景,众人一路疾行,终于抵达一处山野窑洞。
窑洞不大,四壁黄土斑驳,地面铺着干爽稻草,收拾得颇为整洁。一盏老旧铜油灯悬于壁上,昏黄微光摇曳,映得洞内明暗交错、静谧压抑。
众人粗暴发力,将侯不服狠狠抛掷在窑洞角落,随即围聚一旁,迫不及待翻检搜刮来的行囊物件。
“好家伙!这小子当真是条大鱼!”一人见状狂喜大笑,眼底尽是贪婪,“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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