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不服默然沉吟片刻,长长叹息一声,将入府之后的层层遭遇、暗藏凶险一一细说,从左府试探、擂台博弈,直至最后被迫擂台夺魁、与左为雪定下婚约的无奈始末,尽数坦诚道出。
话毕,他伸手紧紧握住杜诗仙的素手,眼神恳切、满心愧疚:“左小姐温婉善良、心性纯良,此事我万般无奈、身不由己,实属形势所迫。诗仙,我……”
话音未落,只见晶莹泪珠骤然从杜诗仙眼底滚落,滴滴坠落。
侯不服见状,心中悔恨翻涌、慌乱不已,当即松开手掌、扑通一声跪地,指天立誓,字字铿锵:“皇天在上!我侯不服此生此心,唯系诗仙一人!若敢负情变心、另生他念,甘受万箭穿心、不得善终!”
“谁要你这般赌咒立誓!”杜诗仙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唇,泪眼含笑,嗔怪中满是柔情,眼底委屈尽数散去。
侯不服心中暗自愧叹,只盼心上人能懂自己身不由己的苦衷。
杜诗仙拭去眼角泪痕,收敛心绪,故意转开话题,拿起案上那件尚未缝妥的粗布衣衫,笑语嫣然:“莫要多言,你且看看这件衣裳,针线如何、尺寸合宜与否?”
侯不服起身接过衣衫,贴身比对一番,颔首笑道:“刚刚好。”
杜诗仙细细端详,柔声叮嘱:“入秋转凉、夜露渐寒,你身在左府周旋,凶险暗藏,更要保重躯体、谨慎行事。”
话音一转,她眸色微凝,郑重提醒:“你先前提起的姚廉,身形高瘦、脊背微驼,此人面相骨相刁钻,绝非善类。”
侯不服微微诧异:“人不可貌相,何以单凭外形定论?”
“相由心生,骨藏心性。”杜诗仙神色认真,字字真切,“寻常容貌丑陋之人,或有良善本心,可眼神骗不得人。江湖素来有谚:驼背蜂腰不可交,矬子腰里三把刀。这般身形气质者,多心机深沉、阴私诡诈、利己薄情,城府远胜常人,你务必万般小心、多加提防!”
侯不服深深望着眼前女子,知晓她心思通透、识人精准,这番叮嘱皆是真心牵挂。他郑重颔首:“我记下了,日后必当处处设防、谨言慎行。”
说罢,他将衣衫叠好置于床头,眼底满是不舍,却不得不忍痛别离:“时辰不早,府中夜巡将至,我需即刻回去,免得惹人疑心。”
杜诗仙心头缱绻不舍,含情脉脉轻声问道:“你……便无半句旁的话要与我说?”
“此番前来,只为告知始末、求你谅解。”侯不服眸光深沉,字字真心,“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