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之徒、跋扈之辈数不胜数,我唯恐你孤身在外,受人滋扰。”
杜诗仙眸光坚定,浅笑安然:“我栖身之处唯有你知晓,隐秘安全,不会招惹是非。归乡之事不急,我且趁此番闲暇,在京师周遭游历几日、看一看山河风物。此事我未曾告知张伯伯,他尚且以为我早已返程归府。”
“依我之见,”侯服沉吟劝道,“你暂且寄居张伯伯府中,反倒更为稳妥安全。”
杜诗仙轻轻摇头,眸含无奈:“张伯伯卧病在床、久病缠身,府中大小事务尽由二房夫人执掌。那妇人素来势利寡情、待我疏离刻薄,短时寄居尚可,时日一长,必然心生嫌隙、搬弄是非,府中人事纷乱,反倒徒增烦恼是非。”
侯不服沉思片刻,不再勉强,温声叮嘱:“你既执意要留京小住,我便依你。只是切记,务必常年男装束身、掩去女儿情态,方能避人耳目、少惹风波,也好让我安心卧底,不必日日牵肠挂肚。”
“真正该小心谨慎的,是你。”
侯不服心神一凛,语气坚定沉肃:“待我替圣上勘破逆党阴谋、平定北胜之乱,立下功勋,博取一官半职、些许俸禄,便可功成身退、归乡立业。届时养家立身、安稳度日,绝不负你深情期许。多说也就一年半载!”
见他心意决绝、言辞恳切,杜诗仙神色凝重,沉声追问:“你顶替苦海入局,深入左府、对接北胜暗线,心底究竟有几分把握?”
侯不服迎风而立,目光锐利如剑,笃定开口:“苦海本就是冒名顶替、受人摆布入局之人。他能走的路,我亦能走;他敢冒的险,我亦敢承担。此番蛰伏,只求彻查北胜郡根基、挖出逆党全貌,一切凶险,皆值得一搏。”
“左府深宅九重、暗流密布,远比山野江湖更为凶险万分!”杜诗仙蹙眉忧心。
“凶险无二。”侯不服眸光沉稳,“既然郑姓暗子能够入局潜伏,我自然亦可。”
“可他早已——”
“他的结局,我早已思量透彻。”侯不服截断话头,语气淡然却藏决然,“入局卧底,本就是九死一生、以身涉险之事。总需有人以身入局、负重前行,付出代价,方能换得真相大白、风波平定。”
“听闻他是酒后失言、心性不坚,不慎暴露身份,方才功败垂成,连左府真正门槛都未曾踏入。”
杜诗仙心头疑虑难消,低声道:“你不觉得此事蹊跷?会不会是有人早已布下连环死局,故意设套诱你入局?你在下牛村偶遇黑虎堂、顺势顶替苦海,从头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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