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沉声推断:“凶手绝非一人,乃是两名高手联手作案。老四深夜外出,毫无戒备,被人从背后突袭毙命。凶手为防他出声惊动我们,得手之后,强行将他按入泥水之中,彻底封绝生机,行事狠辣决绝。绝非寻常江湖毛虫,乃是专业死士刺客。”
侯不语默不作声,循着地上凌乱泥泞的脚印,快步追至前方墙角拐角。
此处足迹交错杂乱,显然两名刺客曾在此处潜伏蛰伏、伺机窥探许久。墙角之外,两道脚印一路延伸,朝着深山远处悄然隐去。
肖平起身快步跟上,盯着地上深浅不一的足印,细细分辨,神色愈发凝重:“从足印深浅、步幅跨度来看,两名刺客身形分明。一人身高体态与我和老五相仿,另一人则与大哥你身形相近。”
他眉头死死拧起,道出最大的诡异之处:“更古怪的是,两名刺客皆非左撇子,可斩杀老四的致命一击,却是左手出刀,手法刻意反常,意在混淆视听、隐匿身份!”
荒庙四野 ,泥水狼藉。
侯不服目光扫过周遭断壁残垣,忽然定格在身侧土墙之上。墙面上留有数道深浅交错的刃口划痕,痕迹新鲜,是方才打斗所留。他快步上前,俯身拨开丛生荒草,草窠之中静静卧着一柄薄刃飞刀。
他指尖拈起飞刀,指尖摩挲冰冷刃身,语声低沉:“与我身形相仿的那名刺客,便是淮安客栈那一晚,侥幸脱身逃走之人。”
说罢,他自怀中取出另一枚同款飞刀,两柄利刃并置一处,纹路、锻打痕迹全然一致,分明出自同一匠人之手。
“二位想想,这两名刺客,为何要来此处?”侯不服抬眼,看向肖平与钟孝林。
肖平、钟孝林二人彼此对视,眼底皆是一片茫然,重重疑云盘绕心头。
钟孝林攥紧腰间斧柄,沉声道:“不言而喻,定然是奔着那封密信而来。”
“可今夜,他们并未夺得密信,便就此退走。”侯不服缓缓摇头。
肖平面色阴沉,一双鹰眼锐利如刀,望向沉沉山林:“或许刺杀老四得手之后,心生怯意,自觉再无下手之机,故而退去。”
“敢千里衔尾追杀我们的死士,绝不会心生胆怯。”侯不服语气冷冽,“那一记匕首直刺后心,出手之时便刻意捂住段飞口鼻,就是为了不发出半点动静,免得惊醒我们。昨夜,本是将我们一网打尽的最好时机,可他们却半途放弃。此事处处透着诡异。”
钟孝林眉头拧成一团,左手不住摩挲腰间斧柄,一声长叹:“说得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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