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阴沟鼠辈、鸡鸣狗盗之徒,何足畏惧?便是我们八人正大光明结伴而行,也能一路杀回京师,无人可挡。”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侯不服眉头紧蹙,语声幽幽,带着深重的顾虑,“明面厮杀,胜负可控,可这般藏于暗处、伺机偷袭的对手,最是防不胜防。”
肖平沉吟片刻,缓缓道出心中揣测:“我等自京城出发,一路行来毫无异样,唯独踏入铁府地界,便即刻被人尾随盯梢。依我之见,奸细极有可能藏在铁府内部。”
“不无道理。”钟孝林颔首附和,“铁大人或许早已被暗处势力严密监视,但凡与铁府、铁大人有过接触之人,皆会被暗中排查尾随,我们便是这般被盯上的。”
肖平眸光沉静,一语点破关键:“这封密信牵连极广,定然牵扯朝中权贵重臣、惊天大案。”
“绝对是震动朝野的滔天秘事。”段飞沉声道,“只是这两日一路风平浪静,无半分截杀异动,实在太过反常,令人费解。”
“对手亦是投鼠忌器。”肖平缓缓分析,“他们人手过少,贸然截杀,奈何不得我们四人;大举出动,又怕动静太大、明目张胆,引来官府注目,故而只能隐忍蛰伏、伺机而动。”
“确实如此。”钟孝林微微点头。
段飞却骤然心头一寒,低声道:“可我总觉得,对方对我们的行踪、作息、部署,几乎了如指掌,仿佛我们一举一动,皆在其掌控之中。”
此言一出,大殿之内瞬间陷入死寂。
篝火噼啪作响,映着四人沉凝肃穆的面容,心事重重,无人言语。
“糟了!肉烤糊了!”
段飞慌忙回神,快速抽回腰刀,看着刀上烤得焦黑的雀肉,正要惋惜,神色骤然一怔,似是想起了至关重要的线索,猛地抬头:“我明白了!”
钟孝林挑眉问道:“你明白什么了?”
“是信鸽!”段飞眼神骤然清亮,语气笃定,“我终于想通了!当日在铁府之外,乃至淮安客栈留宿之夜,我数次瞥见半空皆有孤鸽盘旋徘徊,久久不去!我们是被飞鸽盯梢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侯不服心神巨震,瞬间忆起铁府种种异象。想起铁冶英那双深邃难测、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眸,想起铁大人身侧护卫杨宪的诡秘身法与沉静城府,诸多细碎疑点瞬间串联,愈发晦暗不明。
“你的意思是,我们身上被人暗中沾染了追踪秘药?”钟孝林眉头紧锁,沉声追问。
“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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