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终有重逢之日,何必多做感伤!”
出声的是老三肖平。 此人鹰钩挺鼻,杏眼锐利,身形比关海龙还要高挑几分,大檐帽下露出几缕微黄发丝,随意垂落肩头,后背斜挎一对龙凤双钩,兵刃别致,气势霸道凌厉。他祖籍姑苏,身世不详,性情桀骜洒脱,江湖人称怪钩肖平。
侯不服收敛心绪,不再回望,双腿轻磕马腹。
胯下白龙马昂首长嘶,鬃毛乍起,四蹄翻飞,迎着微凉晨风,向西疾驰而去。
身后,膀大腰圆、满脸虬髯的老四段飞,面阔方正、眼如铜铃的老五钟孝林,二人策马紧随其后,形影不离。
众人排行,无关年岁长幼,只凭当初考入锦衣卫、入选龙骧卫的先后次序而定。
辞别关海龙一行后,为彻底摆脱暗处可能残存的追踪,侯不服刻意避开通衢大道,带
着三人绕路向西,专走荒僻小路。
两日来风平浪静,无半分异动,可天公不作美,连绵秋雨淅淅沥沥,瑟瑟寒风裹挟冷雨,泥泞满路,逼得几人不得不放缓行程。
暮色沉沉,风雨渐浓。
四人驱马前行,身处前不着村、后不挨店的荒郊野径,前路烟雨茫茫,不见人烟。遥遥视野尽头,一座残破古庙静静伫立山间。
无需多言,几人心意相通,扬鞭策马,径直朝着破庙赶去。
连日奔波淋雨,座下骏马早已疲累不堪,再加上道路泥泞湿滑,马蹄深陷泥地,步履愈发迟缓疲惫。
风雨飘摇的荒山古庙,便成了四人今夜唯一的栖身之所。
秋雨连绵,空山寂寥。
眼前小庙,早已断绝香火不知年岁,满目皆是荒芜破败之态。庙院之内荒草萋萋,没过脚踝,萧瑟秋风卷着冷雨掠过四野,唯有庭中两株古木苍干挺拔、枝叶繁密,于凄风苦雨中兀自挺立,反倒衬得整座庙宇愈发阴冷荒寂。
两侧厢房朽坏不堪,门窗尽皆残破,被秋风吹得来回开合,木轴摩擦发出“吱呀、吱呀”的断续怪响,回荡在空寂庙院之中,幽幽荡荡、无律无章。纵使是侯不服几人身怀武学、胆色过人,立于这般阴森绝境,心底也难免泛起丝丝寒意。
大院西侧搭着一间残破草棚,恰好可供拴放马匹。四人敛息凝神,警惕四顾,缓步上前拴好坐骑,拂去满身雨雾,抬步朝着正中大殿走去。
尚未踏上斑驳石阶,一道身影骤然抢先而出。
“诸位稍后,我来探路!”
话音未落,老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