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干事态度依旧强势霸道,只是多少有点顾虑陆南峰的身份,这才愿意浪费口水。
“陆队长,你初来乍到可能对樊平县的情况还不了解,钢厂可是我们县也是安阳省的重点单位,现在出这种作风问题,影响极其恶劣。”
“我们卫会介入整顿是分内工作,这个女学生和死者王秀秀有直接关系,必须带回去说明情况,谁知道她是不是朱富贵的另一个姘头!”
周主任和陆南峰都是眉头一皱,这话说的太难听了,传出去人小姑娘还怎么做人?
不过这也是马干事这群人的一贯作风,白的说成黑的,死的说成活的,张口就是给人扣帽子。
陆南峰寸步没让。
“陆南峰同志!”马干事老脸阴沉,语气更加强硬。
“这是我们的工作安排,就算你们陶老局长在这里,也没有权利干涉我们正常开展工作!作风问题不能小视!”
“马干事!”陆南峰清隽的脸上是不退让的坚决。
“林锦溪带人走可以,但是她未满十八岁,马干事你必须拿出正式传唤文件,而且此事我必须向老领导汇报,并且通知你们杨主任。”
没有正式的文件,哪个部门抓人就是知法犯法,是滥用职权。
陆南峰有权利制止并向上级部门汇报。
两个人对峙站在病房里,谁也没让步。
走廊里医生护士还有病人家属不时探头看一眼,又缩回去了,主要是害怕马干事这些人。
马干事恼火的看着陆南峰,眼神阴鹜的骇人。
一个京城来的愣头青,就仗着有几分背景敢阻扰他们卫会办事,简直不知死活!
就在此时,走廊那头又传来脚步声,是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步子急而稳。
赵保山大步走进了病房,身上穿着钢厂保卫科的制服。
他人很瘦,颧骨突出,但精神矍铄,板着脸,气势逼人。
赵保山身后跟着钢厂宣传科欧科长,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赵保山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般。
站在病房门口,锐利的视线从马干事和陆南峰之间扫过,赵保山冷声开口:“怎么回事?”
“赵科长。”认出来人,陆南峰开口:“卫会的马干事没有任何文件就要把朱富贵一案的证人林锦溪抓回去审问。”
赵保山嫌恶的看了一眼嚣张跋扈的马干事,又看了看坐在床上的林锦溪。
目光在林锦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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