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同僚,暗中派遣亲信程克祥远赴重庆,秘密接洽军统戴笠,递上投诚诚意、输降书信,主动乞求戴罪立功、宽宥罪责。
彼时戴笠正急需在汪伪高层预埋内线、掌控沪宁局势、收集日军情报,见状顺势接纳,密报蒋介石获批,与周佛海达成绝密交易:周佛海暗中为军统输送情报、维稳沪宁、牵制日伪,战后国府既往不咎、予以宽大、保全其身家地位。
自此,南京西流湾八号的周佛海公馆,成了沦陷区最隐秘的双面情报枢纽。周佛海冒着杀头风险,在家中秘密架设直通重庆军统的高频电台,由军统专属报务员、译电员常驻值守,日夜收发密电。白日里,他是对日俯首帖耳、辅佐伪廷统治的二号汉奸,配合日军维稳清剿、发布政令、管控沦陷区;深夜里,他摇身一变,成为军统潜伏内线,源源不断将日军华中驻防部署、弹药储备、清剿计划、伪廷内部动态等核心绝密情报,直传重庆。
一人两面、一日两态、脚踏两船、左右逢源,将投机狡诈的乱世生存之道演绎到极致。
上行下效、跟风逐利,周佛海的双面操作,彻底带乱了整个汪伪高层的人心。
伪廷高官、军政将领、特务头目纷纷效仿,人人暗中寻路、个个私通重庆。有人悄悄托人递信输诚,有人暗中释放军统被捕人员,有人刻意对日方指令消极怠工、暗中放水,有人私藏物资、预留人脉,只为在战后清算中博取一线生机。整个汪伪政权,看似依旧依附日寇、运转如常,实则内部早已千疮百孔、人心尽散、全员骑墙,人人都在为自己的后路算计,无人再顾伪廷大局、无人再念所谓“中日共荣”。
而日军特务机关、特高课、梅机关,并非全然懵懂无知。
数年深耕沦陷区的日方特务体系,嗅觉敏锐、情报密布,早已察觉到伪廷全员异动、人心叛离的乱象。只是彼时日军大势已去、军心溃散、战力枯竭,早已无力彻底清洗伪廷高层、重建统治体系。若是贸然清算、大肆捕杀,只会彻底逼反所有伪廷人员,导致占领区秩序瞬间崩盘、日军彻底失去辅助统治的工具。
于是日方只能佯装不知、隐忍默许,一边继续利用伪廷体系维持残局、苟延残喘,一边暗中排查、秘密监控、伺机清算,在猜忌与纵容之间反复拉扯,日伪之间的信任彻底破裂、矛盾暗中激化,裂痕越来越深、内乱一触即发。
民国三十四年八月上旬,上海。
美军对日投放***、苏军出兵东北的消息接连传开,如同两道惊雷,彻底击碎了日军最后的侥幸与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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