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士群死得太干净、日伪乱得太刻意、我脱身得太完美。完美到不合常理、完美到无从溯源、完美到足以颠覆所有信任。”
徐来抬眸看向身侧并肩作战的丈夫,眼底满是心疼与凛然:“可他们不懂,唯有极致干净、全无痕迹,我们才能活下来。但凡留半分军统介入的破绽、半分渝方关联的证据,别说全身脱身,我们夫妻早已尸骨无存、株连九族。”
“我懂。”唐生明微微颔首,眼底澄澈通透,“可后方不懂、也不需懂。军统高层只需可控、可查、可溯源的忠诚,不需无法掌控、无法界定、无法佐证的奇功。太独立、太全能、太无解的潜伏者,从来都是高层最忌惮、最提防、最猜忌的存在。”
“所以,他们宁可错疑、宁可核查、宁可试探,也绝不放任我游离管控之外、独掌沪上谍局。”
徐来眸光一沉,语气凝重刺骨:“更凶险的是,此次前来核查试探的,是军统总局督察处高级督查马啸天。此人是戴笠心腹、铁面无情,办案素来宁枉勿纵、铁血严苛,最擅从细微神态、日常言行、逻辑缝隙中挖出破绽、坐实罪名。他此次抵沪,无公开身份、无提前通报、无既定期限,只为贴身监视、层层试探、彻查你的真伪。”
“这是第一重死局,来自己方的猜忌,远比日寇的杀机、伪官的构陷更阴毒、更无解、更致命。敌人的刀枪明箭可躲,自己人的暗箭诛心难防。”
唐生明神色愈发沉静,缓缓起身踱步至窗前,望着窗外沉沉夜色、潇潇冷雨,语气冷冽笃定:“己方试探,不伤性命、只诛人心。只要我们稳住心态、守住人设、闭环逻辑、不露破绽,便可层层拆解、安然度过。”
“真正的危局,从来不止一重。”
话音未落,庭院外传来两声极轻的夜风声,夹杂着短暂且规律的叩窗暗号,三轻两重、节奏隐秘,是唐公馆外围暗哨的紧急示警信号。
徐来身形瞬间绷紧、神色骤变,周身温婉气息尽数褪去,瞬间切换为特工戒备姿态,低声急道:“有外探暗窥,不是军统手法、不是伪廷巡逻,气息极冷、隐蔽性极强,是日方特高课的秘密暗探!”
唐生明眼底锋芒微闪,脚步未动、神色未变,语气淡淡开口:“第二重死局,来了。”
“日军看似草草结案、封存秘闻、解除排查,实则从未真正放下疑心。晴气庆胤、石井正雄虽暂时采信了我们的供词、解除了我的重点嫌疑,可军部高层心底的猜忌从未消散。他们清楚,这场惊天毒杀绝非派系私斗、绝非偶然猝死,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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