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陈酿花雕。虽不比西洋烈酒之刚猛,然江南温润,亦有一番风味。还望笑纳。
——杰 再拜」
祈际看完,只觉得这信写得真雅,字里行间透着江南水乡的温润。
但全篇看下来,就两个字:要人。
脑海中浮现出陈杰的形象,一个眯眯眼笑面虎、一脸温柔说话的样子。
与其说是商议,不如说是通知。
祈际抬起头,眼神冷了下来。
他记忆里根本没有陈杰这号人,对方敢这么狂,底气多半来自于那个叫陈宗的长老。
昂热靠在椅背上,眉头微微皱着,手里把玩着不知何时出现的折刀。
“怎么了,校长?”祈际看着昂热凝重的样子问,“这两个人很麻烦?”
昂热停下折刀的旋转,点了点头。
“实力算得上顶尖,但也就那样。”昂热语气平静,“麻烦的是陈宗。”
祈际心里一动,能让这个活了一百多年的老杀胚觉得麻烦,绝对不是善茬。
“他的言灵……”祈际试探着开口,“难道是圣裁?”
昂热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缓缓点头。
祈际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昂热看着祈际紧绷的下颌线,突然一笑。
“别那么紧张。”老人端起红茶抿了一口,“现在的卡塞尔,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撒野的地方。”
祈际挑了挑眉。
“守夜人的戒律已经强化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昂热看着窗外,“连我都觉得言灵运转有些晦涩。陈宗和陈杰只要踏进学院半步,大概率什么都放不出来。”
老人放下茶杯,目光灼灼。
“更何况,陈家的底蕴也就那样。只要你和诺诺不想走,这世界上就没人能把她带走。”
祈际吐出一口浊气,点了点头。
“而且,你也可以回去问问路明非和诺诺的意见。”昂热提议。
祈际愣了一下,问:“关路明非什么事?”
“路明非见过陈杰。”昂热笑得像只老狐狸,“你或许能从他那里,知道陈杰到底有几斤几两。”
祈际恍然。
他伸手按住桌上的信纸,滑到自己面前。
“这个我拿走,没问题吧?”
“请便。”
祈际抓起信纸,转身推开了校长办公室的红木大门。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祈际捏着那张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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