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脸一红，没说话。
林兮在心里偷笑。
这两口子，嘴上说不紧张，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好啦，妈，随意点。搞得你要去见未来的公婆一样。”她调侃道，“再试，早餐都要来不及吃了。”
程芮这才收手。
九点整，季时川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
"兮兮，我在酒店大堂了，你们下来吧。"
"好，我们马上下来。" 林兮连忙说。
挂了电话，三人赶紧下楼。
到了大堂，林兮一眼就看到了季时川。
他今天穿了一件休闲的白色短袖衬衫，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下面配一条深色的休闲裤，裤腿挽到脚踝，脚蹬一双白色的休闲鞋。
和平时穿正装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清爽，看着年轻了好几岁。
程芮看到他后眼睛一亮："喲，时川今天这身，看起来真精神！"
"阿姨过奖了，" 季时川谦虚地笑了笑，"走吧，车在外面。"
车上，程芮还一直在夸季时川。
"时川啊，你今天穿这身真好看，比穿西装好看多了。"
"是吗？" 季时川笑了笑，"平时上班穿正装穿惯了，今天难得休闲一下。"
"就是就是，" 程芮接过话，"年轻人嘛，就该多穿点休闲的，别整天穿得像个小老头似的。"
话一出口，车内顿时安静了几秒。
“不是，时川，阿姨不是那个意思，阿姨就是觉得，觉得你可以打扮得年轻点。”自知说错了话，程芮赶紧找补。
“没事，阿姨。”季时川不甚在意地笑笑。
林兮在旁边捂着嘴笑。
小老头？
她妈这形容，也太生猛了吧？
虽然季时川年纪比她大十岁，但再怎么着也不至于是小老头吧？
“你别乱说，”林宏安尴尬地咳了一声，纠正程芮，“时川那是工作需要。他堂堂一介市长，上班的时候怎么可能穿得这么休闲？”
“是是是，我知道。我就是随便一说。”程芮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没事，阿姨是出于一片好心。”季时川赶紧打圆场。
“还是时川会说话，哪像你，哼！”程芮得意地瞟了一眼林宏安。
林宏安：“......”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江城最大的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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