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风凉话吧?"
……
"青琐——!"
一声高亢的呼喊自人群后炸响,人群如潮水般分开。青烟飞扑上前,颤抖着探向青琐颈间,触到那微弱的脉搏,才长长松了口气。
"还好……没死。"
宋尽夏蹙眉,仔细打量着青烟——她确定从未见过此人。
忽然,识海中响起寂渺的声音:
【西南竹林里有人,身上有焦味,正在缓慢后撤。】
宋尽夏眉毛一竖,拔腿便跑。
"夏夏,你去哪儿?"
谢玉城喊了一声,见她头也不回,忙抬脚跟上。
刚赶到的陶也与林荫交换了个眼色,林荫微微点头,身形一闪,悄然没入黑暗。
"你是何人?"
宋尽夏折竹为剑,身形如鬼魅般欺近,竹尖悄无声息抵上男人后心。
她的功力虽不及谢玉城,但这些日子日日苦练,早已非出谷时可比。
"别动手!我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高举双手,缓缓转身,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僵住:
"宋姑娘?怎么会是你?"
"你是……?"
宋尽夏眯眼打量着眼前这张被炸得乌黑、辨不清真容的脸,忽而忆起那熟悉的声音:
"靳柯?"
"对,正是我!"
靳柯忙不迭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谢玉城此时才气喘吁吁地赶到,围着靳柯转了一圈,目瞪口呆:
"你这是……下矿挖煤去了?"
"二小姐说笑了。"
靳柯放下手挠挠头,露出个腼腆的笑:
"这事说来话长,就不多说了。"
"少跟我耍宝!"
谢玉城一巴掌拍上他后脑勺:
"老实说,你半夜潜进楚然的院子想做什么?刚才那声巨响,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冤枉啊!"
靳柯瞪圆了眼,满脸控诉:
"这不关我的事,我就是路过,谁知道它好死不死地炸了!"
"什么炸了?"
宋尽夏逼近一步,竹枝又往前送了半寸:
"你都看到了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玉城,把他交给楚由家主吧。"
宋尽夏忽然咧嘴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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