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洗手,反复闻了两遍。
这种淡淡的气味更像是用来引东西的,比如引兽粉。
她刚想到这一层,阿赤忽然从草棚里窜了出来,绿眼睛紧盯着镇子方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噜。
温梦歌顺着它的视线望去,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极远处的凉木镇,有几盏灯火在修缮的垛口间悄悄灭了下去。
她收回视线,把那包药粉塞进怀里,又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温家人。
“看来这顿饭,是要留到明天才能吃上了。”
阿赤打了个响鼻。“这些死老鼠送上门不正好给你刷积分。”
“也是,正好升到三级,还差那么一丢丢。”
她想了想,从空间里取出两粒解毒丹,一粒自己含了。
一粒压碎了泡进板车上的水囊里,先留一手总不是坏事。
这一夜没有再出任何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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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时,秦汉打着酒嗝从镇里晃了出来,脸上带着被酒气熏红的笑意,明显昨晚喝舒坦了。
其于的差役拉了一大车的物资补给跟在后面。
秦汉挥了挥鞭子,“起来起来,都他娘的给老子起来,亮天了,都动身,磨蹭什么。”
流犯们一个个揉着还有一些困倦的眼睛爬了起来,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上路。
温梦歌趁着大家忙乱收拾的空当,去了一趟镇边的小树林,借着解手的功夫从空间里把那包药粉拿出来,又对着天光细细观察了一遍。
那粉末呈灰白色,揉碎了有一股植物的涩味,中间夹杂着几粒极细的暗红色颗粒。
她捏起那粒暗红色颗粒,放在鼻尖又嗅了嗅,忽然神色一动。
我操,还真他大爷的是乌头。
一种引兽用的药粉,里面加了乌头和某种动物油脂的混合物,味道不难闻,可一旦混入露水或汗液,会把附近的野物吸引过来,而且专门吸引蛇虫鼠蚁中最暴躁的那几种。
也就是说,昨晚那人不是在温家车上撒药,是在温家车上挂饵。
温梦歌的脸色渐渐的冷下来。
用兽药引毒蛇毒虫来袭击营地,这法子比暗杀还阴毒。
真要出了事,官府查下来,只会以为是深山老林里的野兽饿了,把他们当口粮吃了,谁都想不到是有人捣鬼的。
到时候温家一大家子稀里糊涂死在流放路上,连个苦都没处诉。
她捏着那包药粉,嘴角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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