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市面上一般只能买到前朝史书,本朝旧事我还真所知寥寥,偶尔询问家里老人,也只讲当年峥嵘。
讲战场杀伐,讲胜利凯旋。
但再多的,就很难问出来了。”
就这么一会交流下来,邢淑秀感觉自己的收获比之前翻好几天书的收获都大,关键是这些内容,书里还真没有:
“请您当先生真是我的荣幸,也是我做过最正确的事,这样,您的月钱涨到一百两银子吧。另外,先生一般都讲究年俸,或者起码半年俸,我先给您一年俸禄,其他节礼到时候咱们另说。”
毫无疑问,张茗萱对这两个问题如此完美的解疑答惑,已经充分证明了她的见识广度,更是让邢淑秀钦佩的有些五体投地,所以她自然不能没有表示。
而现在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
无疑也就只有金银了。
所以说完她就直接走到自己嫁妆箱子边,打开箱子,拿了十二枚十两重的金锭出来,随后又找了个大小合适的首饰盒,将金锭放进去,递给张茗萱道:
“张先生,这是您今年的年俸!”
“以后还得多麻烦您,多多替我解疑答惑,等过些年您家姑娘年纪大了,出嫁的话,我一定给她也准备份嫁妆。
还有您需要什么书,需要什么东西都直接跟我说,我好派人出去采买。”
对此张茗萱如何感动就不用说了。
给自己女儿备份嫁妆过于遥远,起码也是十年后的事,但一个月一百两月俸,并提前支了一年却是真实不虚的。
怎么形容这份信任倚重呢?
本朝哪怕是一品大员的正俸,都达不到一个月一百两,加上上面发放的养廉银子,才能远远超过。可即便加上养廉银子,起码也要五品以上的官,月俸和养廉银加起来,才能超过百两银子。
这待遇,她父亲当年都没享受到。
因为她父亲翰林编修是七品官,而且还没有养廉银,养廉银只有外放官才有,京官是没养廉银的,最多给双俸。
就是两倍正俸,但也不多。
父亲的年收入,即便加上朝廷发的禄米也就只有一百多两银子,不是月收入,是年收入也就只有一百两多一点。
邢淑秀给一千二百两银子年俸。
绝对很慷慨了。
实际之前二十两她就已经很满足。
所以自然是感激接受,并特地表了番忠心,紧接着更是直接表示,希望能够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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