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医过来。
把脉之后给开了些安神药。
等太医走了,贾母这才开始询问到底怎么回事,她那女儿又是怎么去的?
“老太太,姑太太她在一年前小少爷夭折之后,就大病了一场,后来一直缠绵病床,病情时好时坏,始终没能走出来,心病难医,后来就病重不治。”
赵宏自然也是实话实说。
至少对外都是这么说。
这时贾母挥手示意边上伺候的人都退下,只留下家里人,随后才又问道:
“你以前也是我贾家人,是陪着敏儿出嫁跟到林家去的,之后,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敏儿有一部分嫁妆是由你在外面帮忙打理是吧?所以你应该还能算是我贾家的人,现在这里也没有外人。
你老实跟我说,就仅有这些?
敏儿的亡故没有任何问题?”
赵宏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道:
“老太太,其实姑太太的病亡,确实有一部分外在的因素。一年前小少爷夭折的时候,姑太太本来就因为悲伤过度大病了一场,结果病还没好,甚至小少爷的丧事刚办完,林家族长和族老就带了十几个孩子过来,说让老爷随便挑一个过继,不能断了嫡系一脉的香火。
当时闹得很难看,姑太太本来快好的病也因此被气的又多喝了一个月药。
后来姑太太就不顾大夫的阻止。
又开始喝一些助孕的药。
想要替老爷再生一个儿子。
后来大概是三个月前,姑太太又有了身孕,但是胎像很不稳定,几乎把保胎药当饭吃,才勉强稳定下来。可是一个月前大出血,孩子又没了,姑太太身体也因此被大夫说有油尽灯枯之象。”
“再然后……”
后面的显然就不用再说了。
同时在场人等全都沉默以对,因为确实不好开口谴责什么,这年头除非明确说男的不能生,纳了一大堆妾室都没有一个孩子,否则没有儿子肯定是怪女的,不仅要怪女的不能生,还要怪女的善妒,不给丈夫纳妾,传承子嗣香火。
所以是真没法因此去谴责林如海。
人家四十多就一女儿,还没纳妾。
已经很厚道了。
要知道,此时哪怕是平民,只要年过四十没儿子,也是被允许纳个妾的。
更别说官员勋贵了。
“你先下去歇着吧,让赖管家给你安排个客房,这些话你就当没说过。”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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