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两秒，”他就是太高调了。”
上海戏剧学院的舞蹈排练厅。
阮昕甜刚压完腿，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细白的脚踝上还沾着点粉末。女生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脸是那种又甜又幼态的小鹅蛋，扎着高马尾，发尾扫过腰窝，看着软得一掐就出水。
她瘫在排练厅的镜前地上，拿起手机翻了翻，“啊啊啊”地叫了一声，指尖飞快地敲起字来。
阮昕甜：栀栀！可以啊！车吻！
阮昕甜：我下月要去京市拍短剧，正好带我见见你家那位，帮你把把关。
姜南栀：知道啦，到时候约饭！
乔冉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在姜南栀高领毛衣的领口上停了一瞬。“班级群有人转发了。”
姜南栀抬头，“什么？”
乔冉把手机推过来，屏幕上果然躺着一条链接，底下已经跟了十几条“磕到了”“校草校花真会玩”。
姜南栀指尖收紧了一下。
陶桃在旁边探头，“我也去围观！”
“你别添乱。”姜南栀把手机还回去，低头翻开书，声音有点飘，“上课了。”
姜南栀把手机掏出来，想给季晏川发消息，刚解锁，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季晏川发来一张截图。
姜南栀点开，整个人僵住。
截图是某包的对话框。最上面是季晏川问的：女朋友第一次之后不舒服，怎么缓解？
某包回了一大段：第一次后女生可能会有酸胀感，建议多休息、补充温水、避免剧烈运动，如有不适请及时就医……
下面跟着季晏川的一句话：今天白天别剧烈运动，多喝水。
姜南栀的脑子嗡了一下。
她手指飞快地打字：“你要不要脸，还问这个！”
打完又觉得这话太弱，删掉，重新打：“季晏川你是不是有病！”
对面秒回：“我问它怎么照顾女朋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姜南栀盯着这句话看了片刻，把手机扣在桌上，手背贴了贴脸颊。
陶桃在旁边看得一头雾水。“怎么了？有人惹你了？”
“没有。”姜南栀坐直了，把书翻开，声音有点飘，“上课了！”
实验室里，谢南端着两杯咖啡进来，一杯放在自己工位上，另一杯递给季晏川。
“川哥，你的美式。”
季晏川说了句“谢了”，没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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