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姜南栀吃了几口，发现季晏川把他面前那份狮子头挪到了自己这边。
她看了他一眼，他正在跟宋清婉聊天。桌下，他的手伸过来，扣住了她的手指。
姜南栀浑身一僵，捏了一下他指尖。
季晏川也没松开。手指在她的指缝里扣了一会，才不紧不慢地松开。
姜南栀的脸已经红透了。
“南栀，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没事宋姨……”
宋清婉笑了一下，又给她舀了碗汤：“多喝点汤，对女生好。”
吃完饭，宋清婉送他俩到门口，笑着握着姜南栀的手说了句：“南栀以后常来。”
姜南栀：“好。”
季晏川在门口轻笑了一声。
宋清婉和姜南栀同时瞪了他一眼。
电梯口，季晏川俯下来，离她很近。她一下就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松木香。
“季晏川，你妈还在屋里。”
“哦。我又没干什么。”
“你别靠我这么近。”
季晏川退后一步，笑了一声。“那……我有什么好处？”
正好电梯来了，姜南栀快步移了进去。
等上了车，姜南栀脸上热度还没退干净。
“你说……你妈是不是看出来了？”
“看出什么？”
“看出我们俩……”
季晏川看了她一眼。“没有。她要是看出来了，今天就不会让我走了。”
姜南栀半信半疑。
季晏川的手从方向盘上松下来，搁在中央扶手上，掌心朝上。
姜南栀看了那只手一眼。
“现在没人了，女朋友。”
她犹豫了一秒，把手放了进去。他收拢五指，扣住。
宋清婉站在客厅窗前，若有所思。
季振庭从书房出来：“孩子们走了？”
“嗯。”
宋清婉转过身来，想了一下。
“你觉得……小川和南栀，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季振庭看了她一眼：“没有吧。”
“你没发现小川今天话多了，笑也多了？”宋清婉坐下来，“他以前回来吃饭，哪有这么多话。”
季振庭想了想：“年轻人嘛。”
“年轻人什么？”宋清婉白了他一眼，“你儿子的事我看你一点也不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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