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
云知珩上前一步，小脸严肃严肃地说：“法定监护人写妈咪，其他位置，按实际情况空着。”
云知月也把小脸从长耳朵兔子后面露出来，奶声奶气地补充：“我们家有妈咪，有哥哥，有陈奶奶，还有小安，没有别人啦。”
班主任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说两句圆场的话，但看着小男孩冷静的眼神，到底没有把嘴边的话说出去，然后她转头看向云浅。
“孩子怎么定义家庭，由他们自己决定。”
云浅声音不高，但是站在走廊上的沈祁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上前争辩，只是默默把手里的志愿者牌子挂在脖子上，退到了墙角。
五分钟后，校方审核处。
教务主任看着面前的男人，连手里的笔都拿不稳了。
“沈总，您要是想进校董会，沈氏直接捐一栋教学楼就行了，哪里需要您亲自来申请什么安全志愿者？这不合规矩啊！”
云浅刚好带着两个孩子办理完学籍备案，路过门口。
“孩子入学，不是企业捐赠交换。”
云浅直接丢下一句话，然后转身就走。
“学校的规矩，不该为任何人让路。”
教务主任吓得一哆嗦，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流程：“那......沈先生，您的志愿者工作只能包括校园疏散协助、后勤搬运物资，还有家长活动时的秩序维护。”
沈祁点头：“可以。”
云知珩拿着铅笔走上前，看了一眼桌上的申请表。
他没有说话，只用手里的红笔，在表格最下方的一行字上画了一个重重的红圈。
【不得单独接触未成年人】。
沈祁顺着红圈看过去，对上儿子那双防备的眼睛。
他什么话也没说，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在红圈旁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保安走过来，指了指外面的白线：“沈先生，志愿者请站到等候区。”
沈祁二话没说，转身后退到到了那条白线之外。
下午三点，放学铃声响起。
沈祁穿着那件宽大的志愿者马甲，在校门口帮着老师搬运活动用的折叠椅。
云知月牵着云浅的手往外走，路过一楼走廊末端时，小姑娘的脚步突然停了。
“妈咪。”
云知月伸出小手，指着一间挂着“情绪观察室”牌子的小黑屋。
“那里有个没有脸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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