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
姜清越侧头看着她。
诺连忙解释：“我们这一族图腾都是不一样的，小时候生下来都是白白净净，没有任何图腾。随着生活环境的变化、修炼的方向不同等等，身上的图腾也会不同。”
为了证明自己没撒谎，她还把自己的属下们都拉过来：“你看，我们每个人的图腾长得都是不一样的。”
“我跟那些老家伙这么多年没见了，她们把我扔出去的时候，我身上还一点图腾都没有呢，换句话说，她们也不知道我的图腾长什么样。”
“所以您根本不用和我的一模一样。”
她犹豫地指着姜清越的脸颊：“我看您脸上也有一道黑色的植物图腾，和我们这个也差不多，族老们不会怀疑的。”
龙九星疑惑：“她是说那株黑色的铁线莲吗？小越姐姐，活的植物和图腾不太像吧？”
“即便黑色铁线莲不动，可皮肤上的图腾是平滑的，铁线莲再如何伪装，它也是立体的，是有实物的，强者一眼就能看穿。”
“要我说，没有颜料就算了，我指挥你动手……”
顿了顿，龙九星改口：“我指挥，王德发动手，把这家伙的皮扒了，那不就是现成的图腾。”
扑通，刚站起来没多久的诺又吓得跪了下去。
救命，这前辈身上都带着些什么人啊，这道女人的声音跟刚才那一道又不一样，居然开口就要扒她的皮。
前辈脾气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带着一个这么凶神恶煞的？
连王德发都弱弱开口：“我，我没这手艺。”
姜清越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龙九星她们在发链宝石中，只能随着她的视线看到她的前方，因此并不知道这株铁线莲是从她的心脏处，顺着皮肤肌理到锁骨，再顺着脸颊一路生长开花的。
与她的血肉融为一体，看起来和诺身上的图腾还真就一模一样。
甚至更为诡异。
因为这血肉里的铁线莲图案，顺着脸颊爬到头顶之后，开出了一朵立体的、真正拥有实物的花朵。
刚要说什么，姜清越眉头一挑：“来了。”
姜清越把王德发放在小灰灰身上：“必要时别管我，带着小灰灰逃命。”
“知道，姜神。”王德发忙不迭地点头，往小灰灰的羽毛底下一躲，一点痕迹都没有。
“主人。”小灰灰担忧。
姜清越低声快速交代：“我有自保的手段，你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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