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供奉突然开口。
林凡本就有这个想法,听到柴供奉这话,直接挤开他面前的人,坐了过去。
桂明庭摇扇的手陡然一顿。
在座的个个穿的都是儒衫,偏林凡是一副商贾打扮,与此处格格不入。
“这人是哪来的?”
“没见过呀。”
“这他都敢上?”
桂明庭看向林凡。
“你确定要和我下?”
林凡没有开口,柴供奉替他回答了。
“明庭啊,莫要小瞧这位小友。”
“对方可是赢了我两局。”
“一局半。第二局是和棋。”
林凡拱了拱手,桂明庭的脸僵了一下。
“老师,您没必要让他的。”
“老夫没有让他。”
“老夫下了四十年的棋,从来没有让过谁。”
桂明庭那点笑有点挂不住了。
“既然兄台有这般本事,不如指点在下一局。”
院里安静了下来。
“来吧。”
人群顿时就炸了。
这人竟这般不谦逊。
桂明庭的脸色沉了下去。
“你执黑先行。我倒要看看,下赢我老师的人有何本事。”
林凡拈起一枚黑子,看都没看,随手落在棋盘正中央。
啪。
天元。
院子里安静了一下,随即传出一阵又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开局落天元,这就是一步烂棋。
金角银边草肚皮,这是最常用的棋理。
可一想到柴供奉说对方下赢过自己,那这一手天元就很有说法了。
这是一种看不起的表现。
桂明庭也愣了一下,拈起白子,稳稳地站住角地。
十几手过去,心里的一丝恼怒变成了惊骇,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沉了下去。
林凡后续所有的落子,竟都能同中央的黑子遥相呼应。
他往东,黑子落下便形成遏制之势。
他往西,那黑子同天元又能形成一条新的大龙。
强硬顶开他的气口,大开大合,后发先至。
三十手的时候,还有人在小声议论。
四十手的时候,议论声没了。
等到五十手的时候,有人已经不自觉地朝前探身子。
“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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