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说道“无妨,贤侄才智过人,朕已知晓,明日朕便钦定你为状元郎!”
这也行!
李辰安心中狂喜!
正好省去他不少麻烦,可就在这时秦临冬站了出来,拱手说道“陛下不可!”
“此事若是让翰林院的人知晓,怕是难以服众!”
大周皇帝可不管那么多,“不服就给朕憋着!”
“此事就这么定了!若翰林院有人不服,便让他来找朕!”
大周皇帝难得庇佑一人,秦临冬也算是他亲信之人,还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待遇。
一时间秦临冬看向李辰安的目光转变成了羡慕,甚至有些嫉妒。
此时天空翻起鱼白,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这片大地上时,天牢之中却是另外一副景象。
短短几个时辰,张止渊被褪去了官袍,穿上了囚服,整个人的发须凌乱不堪,不断呼喊着冤枉。
“喊什么喊!”
一狱卒厉声呵斥,张止渊见到人,干涸的嘴唇张了张狠狠咽了口口水说道“老夫乃当朝太傅,小兄弟只需帮我带个话,待老夫重见天日,必定许你一场荣华富贵!”
“荣华富贵?”狱卒对其嗤之以鼻,“我呸!”
“老东西,还当你是太傅呢?”
“今日早朝陛下早就罢免了你太傅之位,陛下仁慈,没有夷你三族,还在这里做春秋大梦!”
“怎么可能!”
张止渊步履踉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可能,不可能!”
“老夫有先帝所赐的特赦铁券,你一定是在骗老夫对不对!”
张止渊根本不相信狱卒的话,伸手就要抓狱卒的胳膊。
狱卒见状,从腰间取出佩刀,用刀背砸在了张止渊的脑袋上。
张止渊遭受一击,额头上的血水缓缓流出,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后去。
最终张止渊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
过了早朝,一众官员纷纷进出御书房,将手中的特设铁券交给了大周皇帝。
张止渊的事情他们一早就得到了消息,虽说是自作自受,但张止渊的罪名却让无数人开始忌惮。
罪名是陛下亲定,也就意味着,不管犯了何罪,都要看陛下的心思,若是陛下容不下你,就算是铁券也无用!
倒不如交上去,换取陛下的信任,方才是上策!
午时,大周皇帝在皇宫中将收上来的特赦铁券一并消融,又让工匠在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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