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他们都杀了。”她轻声说。
“嗯。”
“……我还有一个月。”
林辰没有回话，只是咬紧牙关，飞得更快了。
晨风州的边界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林辰背着白雪越过边界，又飞了整整一天一夜，在一片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中落了下来。
他找了一处隐蔽的山洞，将白雪放下，然后从储物袋中取出灵石和布阵材料，在山洞入口处布置了层层叠叠的上古阵法和禁制。
一层不够，甚至林辰又布置了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
最终将山洞的气息完全屏蔽，将两人的踪迹彻底抹去。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洞中，看着靠在石壁上的白雪。
她的容貌已经苍老了许多，雪白的发丝干枯如草，脸上布满了细密的皱纹。
但她的眼睛依然清澈，依然平静。
“你怎么样？”林辰蹲在她面前。
“死不了。”白雪微微一笑：“至少现在死不了。”
林辰沉默了片刻，从储物袋中取出各种丹药，一瓶一瓶地摆在面前。
疗伤的、补气的、续命的，能拿出来的他都拿出来了。
这些丹药几乎都是九纹金丹，全部都是炼天瓶炼出来的。
白雪露出一丝微笑，摇了摇头：“没用的，寿元是天道，丹药补不回来。”
林辰微微攥紧了拳头。
这一刻，他忽然有些心疼这个女子。
这个女子用一个很荒诞的理由，将炼魂宗的道统给了自己，还用命来保护自己。
这是一份沉甸甸的恩情。
他不知道怎么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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