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震把耳朵贴上去,什么也没听见。
谢衡在旁边道:“你们现在打仗也这么谨慎?”
韩震看他一眼:“活人命少,得省着用。”
谢衡沉默了一下,点头。
这句很普通的话,让他在门口站了比别人更久。
钱掌柜进门前还特意在门框上摸了一把,没摸到金银,只摸了一手白苔。他嫌弃地在程峤衣袖上蹭掉。程峤当场炸了:“你自己没衣服?”钱掌柜答得理直气壮:“我的贵。”
石路尽头是一间很小的屋。
小到众人进去后,程峤必须侧身,才不至于把短槊尾端戳到钱掌柜鼻子。
屋门右侧的墙上还刻着许多很浅的竖线。钱掌柜数到二十三就放弃:“谁这么闲?”
井下老人摸了摸最底下一道。
“不是记日子。”
“那记什么?”
“可能是输一次,划一道。”
程峤立刻不数了。
顾长庚反而蹲下继续看。竖线长短不一,最旧的一道已经被手掌磨圆,像有人每次回来都要摸一下。
谢听雪道:“有人在这里待过很久。”
陆临渊看向那两张矮凳。
一张比另一张磨得更深。
也许这里曾经不止一个守棋的人。
屋里一张桌。
两张矮凳。
桌上摆棋。
黑白各半。
棋盘很旧,边角被手磨得发亮。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韩震站在门口看了半天:“就这?”
顾长庚弯腰:“别动。”
程峤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我没想动。”
“你手都到棋盘上了。”
“我看看灰。”
“用手看?”
钱掌柜绕到另一侧,认真数棋子。
“三十六。”
所有人安静了一下。
他又数一遍。
“没错。”
棋盘上已经落了三十六子。
十九黑,十七白。
不是整齐排布。
像一盘下到最紧的时候突然停住的残局。
中央偏右有一个空点。
周围黑白子已经把那里围得极死。无论落黑还是落白,看起来都能立刻决定胜负。
谢听雪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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