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敢分心,徐徐挪至更为凶险的“三尺路段”,往下一看两侧的深谷,当即便觉下体一松,一股暖流宣泄而出,当即润湿了裤裆。
周庆跟在其身后,当即便瞥见杨承宪屁股处湿了一大块,心下暗乐,不过却未再开口嘲讽奚落,免得这厮情绪激动,果真不慎摔下去。
似这般,杨承宪一点一点地挪过三尺路段,即便后续的脊路逐渐放宽,奈何只觉得双腿发软的他也无力再站起身来,加之不断周庆催促,他唯有忍着羞辱与委屈,连挪带爬,继续一点点往前挪,以至于这段总长百丈的山脊隘口,却是足足花了小半个时辰。
最后还是周庆实在不耐烦,一把抓住这厮的手臂,在其似杀猪般的凄厉喊叫下,将其生生拽到了峰顶。
踏上峰顶,又喘了片刻,杨承宪这才缓过气来,只见他恨恨地瞪了眼周庆,不顾双腿依旧发软,便向山寨内疾奔,口中大喊:“陈镇将,陈镇将……”
而此刻在虎头峰的主寨内,陈泰早已率人控制住了局面,正叫麾下都兵挨个屋子搜寻被掳而来的女子,捎带清点寨内的财货、存粮,便见杨承宪一路疾奔而来。
待来到跟前,杨承宪顾不得喘匀气息,便尖着嗓子告状道:“陈镇将,你麾下那周庆,犯上作乱,强行逼本使过那条隘道,叫本使险些死在那,你须重重罚他!”
陈泰故意面色一沉,假意质问跟着杨承宪前来的周庆道:“周庆,可有此事?”
周庆故作迟疑道:“在我魏博,监军本就该亲临阵前……”
“住口!此乃天平!”陈泰当即喝止,假意道:“罚你半年俸钱,若下回再敢对小使不敬,我定不饶你!”
“是。”周庆故作悻悻之色,同时还不忘怨恨地瞥一眼那杨承宪,他眼中那几如实质的杀气,吓得那杨承宪浑身一哆嗦,甚至隐隐有些后悔招惹这个魏博出身的军将。
从旁,营头王勇也是知情者,瞥见杨承宪衣袍的下摆处湿了一块,且湿在尴尬处,心下微动,伸手扇了扇鼻子,故意叫道:“这哪来一股骚臭味?咦,杨小使,莫不是你尿了?”
在场的都兵纷纷看向杨承宪,见其衣袍下摆果然有片湿了,当即哄堂大笑。
杨承宪又羞又气,尤其当他注意到陈泰的目光亦扫向他衣袍下摆处,心下更感羞愤,仗着陈泰在旁,正要喝骂,忽然有人拍他肩膀:“莫哭丧着脸,送你一件好玩意。”
说罢,那人便将一团东西塞到他怀中。
杨承宪本能地接到怀中,旋即低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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