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你会藏在那里。
那个小屋是埃德用斧头和钉子搭建的,屋顶还没有完全封好,但四面墙已经立起来了,里面铺着干草和兽皮。
"你的信鸽我会去你的房间放出去。只要写上'立刻抛售'的消息,剩下的复杂事情总部会处理,对吧?"
"…是的,没错。"
看着他如此精准地解决问题,甚至让人产生一种可以完全信任他的错觉。
尽管心里清楚这种浪漫的关系不可能成立,但已经支离破碎的心再次在耳边低语。
这一次,或许真的可以。
正如一再强调的那样,执念这种情感并不是针对遥不可及的悬崖上的花朵而产生的。
它源于那种似乎触手可及却又无法触及的、微妙的缺失感。
"……"
埃德试图打开后门,但从门缝中看了一眼外面后,又轻轻关上了门。
他的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像一只猫在试探门后的世界。
"听好了,洛特尔。后门那边有人在守着。"
埃德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在洛特尔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他迅速解释了情况。
"你不能暴露位置或行踪。我会出去处理,然后跑向你的房间。你在此期间观察情况,等视野中没人了就往生活区逃。明白了吗?"
洛特尔艰难地点了点头,但埃德不满地皱起眉头,催促她。
"你清醒着吗?怎么这么心不在焉?"
"是,是……我明白了。"
埃德抓住洛特尔的肩膀,将她推到旁边的墙上。
洛特尔吓了一跳,瞳孔瞬间收缩,但仔细一想,埃德只是将她推到了门外看不见的地方。
一个凹陷的墙角,被倒塌的装饰柜挡住了一半。
"只要进入北边森林,追击的可能性就很小了。之后就看你的了。"
说完,埃德转身准备打开后门出去。
"埃德前辈。"
她下意识地喊出这个名字,才意识到自己有些慌乱,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颗石子落入深井。
她终究忍不住问出了口。
"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所有的善意都有其相应的理由。
看穿这些理由,通常就能一眼看透一个人的心理和行为原则。
然而,直接问出对方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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