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啊啊啊!"
受伤的泰利将威尔莱恩狠狠摔在地上。
伴随着一声闷响,那个浅黄色头发的青年像一袋土豆一样砸在大理石地板的碎片上,眼镜飞出去三米远,镜片碎成两半。
通过与克莱维乌斯的配合攻击,那个胆小鬼虽然全程发抖,但关键时刻扔出的一瓶烟雾药剂确实帮了忙。
他成功突破了法阵的魔法,最终接近了威尔莱恩。
然而,奥菲利斯馆已经一片狼藉。
珍贵的家具和艺术品散落一地,那些精美的橡木柜子像被推倒的积木,文艺复兴风格的油画被火焰熏得漆黑,一座青铜雕像的脑袋不知去向。
外墙像筛子一样布满了窟窿,雨水从每一个洞口灌进来,像无数条透明的蛇在走廊里蜿蜒。
这座曾经象征着特权与荣耀的宿舍,此刻像一头被剥了皮的野兽,趴在雨中喘息。
泰利将威尔莱恩打晕并绑好后,用从窗帘上撕下来的布条打了个死结,深深地叹了口气,擦去脸上的雨水和汗水。
他的校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黑发贴在额头上,像一条湿透的毛巾。
奥菲利斯馆四楼的走廊外墙已经完全坍塌。
外面的雨水毫无阻拦地倾泻而入,像一道灰白色的帘子,将走廊和外界连成一体。
一行人浑身湿透,不停地擦拭着脸。
埃尔维拉用手背抹去下巴上的水珠,克莱维乌斯则在袖子上蹭了蹭鼻子,艾拉则用指尖把刘海拨开。
"呼,事情总算结束了吧?我们只要等教职员工来就行了。"
泰利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像一场漫长的考试终于交卷了,他的剑垂在身侧,刃口上沾着灰尘和不知是谁的血。
"不,泰利。这明显不对劲。"
埃尔维拉的声音像一块石头,砸在泰利的期待上,她橘色的头发被雨水贴在脸颊两侧,但她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什么?什么意思?"
泰利一脸茫然,眉头皱成一团。
"你也感觉到了违和感吧,泰利。奥菲利斯馆的防护法阵不是随便谁都能操控的。只有这座宅邸的总管……女仆长那种级别的人,才能在没有权限障碍的情况下独自操控这么多法阵。"
她的声音像一把手术刀,精确地切开表象,露出下面的真相。
"威尔莱恩连夜蝶花药水的效果都搞不明白,怎么可能驾驭得了这种系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