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过无数被闪闪发光的金币诱惑而放弃信念的人。
那些人大多身处绝境,像被逼到墙角的老鼠或者将微不足道的信念视为人生的骄傲。
像一只拿着一片树叶就以为拥有了森林的蚂蚁。
这些人根本不配被称为同类。
真正的同类,是那些在金钱面前,将毕生坚守的信念与价值观轻易抛弃的人。
像一位牧师,在金币面前撕掉圣经。
当那些信念与价值观越是崇高珍贵,像一位骑士,在金币面前摘下头盔。
洛特尔的内心便越是澎湃激荡。
唯有这一幕,才能抚慰她内心深处的孤独,像一剂药,治好了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病。
"有艾丽丝小姐在,真是太好了。"
即便是在奥菲利斯馆中奉献了二十余载岁月、为学生们倾尽心血的资深女仆,在贪婪面前,也终究无力抵挡,像一片雪,落在火里,连一声呻吟都没有。
在金币的塔前,任何崇高都失去了价值,像一尊神像,被推倒在金币堆里,砸得粉碎。
洛特尔自己也很清楚,这不过是徒劳的自我安慰,像一面镜子,她照见的不是真理,而是自己的倒影。
被金币诱惑,抛弃一切的生活。
这不过是为了肯定这种人生而存在的心理防御机制,像一位醉汉,说自己喝酒是为了保暖。
尽管她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洛特尔依然没有停下寻找同类的脚步。
像一只蛾,明明知道火会烧死自己,还是扑上去。
"否则,这个计划怎么可能成功呢?"
奥菲利斯馆总负责人的参与,无疑是这次事件中最大的变数,像一台机器的核心齿轮,缺了它,整台机器都会停转。
"只要在差生代表威尔莱恩占领四楼管理室的时候,将失控的防护魔法主导权交给他……他就会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摧毁奥菲利斯馆。"
与洛特尔为了生存而践踏过的人相比。
那些被她背刺的商人、被她设计陷害的竞争对手、被她推下悬崖的合伙人。
这不过是小菜一碟,像一顿正餐前的开胃菜。
在贫民窟的破布堆里,或是在为了一枚金币赌上性命的商人们中间。
如果不先刺穿别人的背,自己就会被刺死,像一群狼,互相撕咬,最后活下来的那只,身上也全是伤。
然而,即使是为了生存而犯下恶行,也无法被正当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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