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每一寸距离。
即使不幸被直接命中,最多也只是留下淤青,像被拳头打了一下,疼几天就好了。
他在手下留情……?
想到这里,埃尔维拉再次喊道:"泰利!小心!他还有……"
她还没来得及说完"他还有后手"。
轰!
二楼传来墙壁破裂的声音,像一声炮响。
某个胆小鬼发出了尖叫,那声音像指甲划过黑板,让人头皮发麻。
回过神来,埃德已经被泰利的剑击飞。
像一只被踢飞的球,撞在了墙上。
他的身体在墙上留下了一道血痕,像一幅抽象画。
"……什么?"
埃尔维拉看着靠在墙边、浑身是血的埃德,再次感到强烈的不安,像一只蜘蛛在背上爬行,越爬越快。
"你疯了吗?!"
吊灯倒塌。
装饰柜大多被烧毁,那些精美的橡木家具像火柴一样化为灰烬。
而埃德靠在主厅的墙边,拍打着被使魔弄得血迹斑斑的衣服依然面无表情,像一尊石像,任凭风吹雨打,不为所动。
"你这么做一定有理由吧!"
泰利颤抖着拳头喊道,他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困惑和不解,像一杯混合了多种情绪的鸡尾酒。
埃尔维拉则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她的橘色头发在火光中像一团火焰,眼睛里倒映着埃德的身影。
埃德最终被泰利接近了,并在法师与近战剑士的天然克制下被制服,像一只被狮子抓住的狐狸,无法逃脱。
虽然费了一番功夫,但最终还是制服了他。
像猎人终于抓住了猎物,像渔夫终于拉起了渔网。
然而,埃尔维拉并没有感到释然,像一口没有咽下的食物,卡在喉咙里。
整个战斗过程中,埃尔维拉一直感到一种被看穿的感觉,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的每一个秘密。
战斗的局势和节奏仿佛完全在埃德的掌控之中。
像一首他已经听过无数遍的乐曲,每一个音符都烂熟于心。
如果埃德·罗斯泰勒真的想制服泰利一行人,他完全可以不露面就直接毁掉吊灯。
像一只躲在暗处的蜘蛛,不需要现身就能捕获猎物。
如果他只是个自负的蠢货法师,那种自以为是的、目中无人的蠢货。
那倒另当别论,但战斗中的埃德与那种形象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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